瑾文世子心裡不是滋味,他這個宗室徹底淪為了陪襯,同時心驚楊春曉的關係網!
瑾文世子不明白,楊春曉不就在遼東有幾個莊子嗎?怎麼和王將軍交情如此深?
京城隨行的官員彼此眼神交流,心裡悽悽想幸好趕路的時候沒作妖,楊大人惹不起啊!
吳季問坐在翻譯小吏一桌,心裡並不平靜,他也算是一路看著楊大人高升的,楊大人給了他準話,這次回京就能擺脫流放的身份。
吳季問感謝祖宗保佑,當年楊大人去了梧州,否則吳家哪裡有未來!
這頓接風宴,春曉夫妻吃的心滿意足,其他人怎麼想的,兩人才不會管。
兩口子睡眠質量都好,回到臥室,躺在全新的鬆軟被褥中,兩人很快陷入了夢鄉。
瑾文世子卻遲遲不能入睡,與隨行的護衛相對而坐,他發現若想上位,不僅繞不開六皇子,還繞不開楊春曉。
京城,阿琪來接五斤與三斤去睡覺,兩個孩子乖乖被阿琪抱著,五斤更是嘰嘰喳喳地表達晚上吃了什麼。
楊老太等阿琪帶著孩子走遠,一臉複雜,“三斤怎麼和阿琪如此親近?”
三斤對她這個太奶奶都不親近,別看小傢伙軟乎乎的,對不喜歡的人疏離感能化為實質,一雙好看的眼睛神色淡淡,冷漠的很。
田氏能說那是三斤的親爹?只能揉著發酸的肩膀,“阿琪的性子好,又是曉曉給兩個孩子選的師父,相處的時間久了,得到了兩個孩子的信任。”
楊老太還是覺得怪異,天然的親近感做不了假,她能感覺到三斤靠近阿琪時,渾身透著歡喜。
田氏忙轉移話題,“娘,你陪著我辛苦了一天,時辰不早了,您也早些回去休息。”
楊老太嘆氣,“人老了覺也少了。”
大宅子什麼都好,就是不熱鬧,以前孫女婿在家的時候,兩個孩子由孫女婿帶著,他們不好時常陪孩子。
現在能日日接觸兩個孩子,雖然累一些,她也是高興的。
田氏送走婆婆,夜深人靜睡不著,日常擔心相公,又開始擔憂女兒女婿到了哪裡,談判是否順利。
一家子三口,出門在外的人反而安心忙碌,唯一留守的田氏內心最煎熬。
草原,匈奴的王庭,夜深人靜後,轟隆隆的馬蹄引起土地震動,雖然沒有喊殺聲,卻驚醒了王庭的兵馬。
王庭內的火把點燃,但騎兵速度很快,又都穿著重甲,蠻橫的衝撞殺傷力巨大。
俞明一馬當先騎馬跳過障礙,沒給匈奴騎兵整隊的機會,騎兵衝撞不斷切割匈奴的騎兵隊伍。
等匈奴弓箭手射箭的時候,俞明帶領的騎兵已經混入到了匈奴兵士中,以匈奴士兵做擋箭牌。
俞明離開西寧的時候,帶了一些火藥包,這些日子一直小心儲存,現在到了用它的時刻。
轟隆的爆炸聲響徹王庭,炸開了木製的大門。
俞明按照計劃並沒有分散兵力,在敵軍中分散兵力是大忌,騎兵難養,戰力拔尖,衝撞時無往不利。
等匈奴反應過來設定攔路繩索時,俞明已經帶人殺了好幾個來回,反覆衝撞踐踏,長街上屍體遍佈,血肉模糊,許多匈奴兵死相悽慘。
這一晚註定會記錄在史書上,喊殺聲,呼喚聲,響徹在匈奴王庭的上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