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曉嚴肅著臉,“這艘海盜船試探大夏海域,今日避開會讓天生反骨的藩屬國以為大夏戰力空虛,瑾文世子,一旦因此爆發海戰,你能擔下責任嗎?”
現在不痛擊,還想著躲開,春曉無語的想笑。
瑾文世子臉色紅了又白,不自然地拱手道:“是我考慮不周到。”
柳將軍目送瑾文世子狼狽離開,心裡不屑,這位光顧著自己生命安全,還想拉攏他效忠。
柳將軍轉瞬對楊大人熱情道:“大人請回倉休息。”
春曉擺手,“我也懂得一些武藝,弓箭也拿得出手,我留下幫忙。”
陶瑾寧堅定站在春曉身後,夫妻二人態度堅決,柳將軍哈哈笑著,讓人為春曉準備弓箭。
大夏的戰船調轉方向,前方的海盜船一看情況不妙,急忙想跑,可惜船隻效能上差了大夏龍骨戰船太遠,沒多久就被追了上來。
這場戰鬥開始的快,結束的更快,等春曉跳上海盜船的時候,聽著熟悉又厭惡的語言,對著柳將軍道:“留著浪費糧食,他們正好能喂海里的魚兒,勉強算廢物利用。”
柳將軍疑惑,“不留幾個俘虜嗎?”
他為了不讓楊大人見到血腥,才沒下令屠殺乾淨,依照以往的慣例,抓到海盜問出老巢後,不會留下活口。
春曉擺手,“不用留俘虜,只需要將船拉回天津港,證據就足夠了。”
柳將軍嘿嘿笑著,示意手下計程車兵處理乾淨些,嘴裡叨叨著,“我巡視海域多年,並不厭惡新羅的海盜,因為新羅的海盜是活不下去的百姓。只有相鄰的島國,海盜都是士兵偽裝的。”
這些海盜燒殺搶掠無惡不作,大夏的百姓還算好,因為大夏海軍足夠強大,附近其他國家的百姓就糟了大罪。
春曉巡視一圈船隻,這艘船不知道晃盪到了哪裡,倉庫記憶體了不少金銀與布匹。
柳將軍翻動著布匹,“這是搶了海商,從布匹上看不是大夏的海商。”
春曉失笑,“將軍眼力了得。”
“咱們大夏的布匹最精緻,藩屬國學的不精,很容易能分辨出來。”
柳將軍滿臉自豪,雖然聖上不咋地,但大夏的文化讓民族充滿自豪與驕傲。
西寧城外,俞明與匈奴兵苦戰,虎口因用力已經有些麻木,眼睛直直盯著西寧城的城牆。
此時的情況是,匈奴兵馬已將不到萬人的援軍圍堵在城牆下。
耿小將軍看出俞明的心思,一臉不贊同,“你爬城牆就是活靶子,匈奴士兵有不少神箭手,你別沒死在匈奴追殺中,反而死在了西寧城外。”
俞明耳力好,他能聽到城內的慘叫聲,“我想看看城內的情況,以便制定最準確的策略。”
耿小將軍依舊不贊同,他們的騎兵還能衝鋒,只要撞開一條口子,他們就能衝出包圍。
俞明突然動了動耳朵,“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?”
耿小將軍心裡煩躁,根本靜不下心,他的心在滴血,現在拼命地是烏蘭的兵馬,“沒有。”
俞明突然趴在城牆上,眸子迸發出亮光,“的確有聲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