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悟延聽著匈奴兵的慘叫聲,只覺得十分悅耳。
俞明手裡握著長刀,砍人如砍瓜,耿小將軍羨慕壞了,清理完這條街的匈奴兵後,耿小將軍一臉豔羨,“我們也算是過命兄弟,這把刀借給我試試?”
俞明抬手扶了扶臉上帶的神鬼面具,乾脆拒絕,“不借,這是楊將軍的刀。”
耿小將軍藉著火光觸及俞明臉上的面具,忍不住移開目光,小聲蛐蛐,“楊將軍怎麼想到讓我們帶神鬼面具的?好傢伙,匈奴兵見到我們以為見到了地府的陰兵,嚇得他們轉身就跑。”
俞明又驕傲了,“楊將軍天生的將才。”
楊將軍說在戰場上不要糾結底線與道德,只要能贏,什麼計謀都能用。
耿小將軍心裡感慨,他爹還想和楊將軍比一比,嘖嘖,輸的徹底啊。
“我爹還是太死板了。”
他這次來西寧學到了真東西!
俞明等人清掃得快,匈奴大軍中掀起了陰兵奪命的傳言,還說匈奴被長生天拋棄了,匈奴大軍徹底亂了。
楊悟延在城牆上盯著城門口影影綽綽的影子,迅速蹲下身子,沒幾個呼吸,大批的腳步聲衝出了城門。
楊悟延急忙轉身看城外,急得不行,“壞了,有人要跑。”
何生臉上閃過遺憾,“焦急也沒用,我們雖然佔優勢,完好的兵力並不多,兵力需要一段時間圍攏到城門口。”
楊悟延狠狠拍著城牆,“誰如此機警?”
何生也不清楚,哪怕看不清城外的情況,匈奴大軍逃跑的背影還是能看到一些,玩命的跑,而且聽著聲音,匈奴兵逃跑的數量還不少。
滴答,滴答,豆大的雨水砸落下來,很快嘩啦啦的聲音連成片。
何生急了,“師兄你不能淋雨,我們趕緊回地道休息。”
楊悟延站著沒動,視線緊盯著城外,冷笑一聲,“草原各部族都不是善茬,這次匈奴大敗,逃跑回去又如何,各部族矛盾已經不可調和,草原註定了內亂。”
真解氣,才統一沒幾年的政權再次分崩離析。
休屠跑了很遠,才停下馬兒,回頭看向西寧城的方向,咔嚓閃電滑過夜空,照亮了一片天地。
休屠看到了城牆上的人影,他莫名地肯定人影是楊悟延,握著彎刀的手忍不住發抖,這一場仗打沒了他所有的心氣,怕了,真的怕了。
楊悟延被何生拉著走下城牆,腦袋上蓋著披風。
楊悟延無語,“給我留些臉面,趕緊將披風拿下來。”
何生充耳不聞,他怕師兄淋雨發熱,別勝利在眼前,師兄再病倒了。
楊悟延實在沒力氣,砸吧著嘴唇沾上的雨水,日後誰願意上戰場誰上,他是不伺候了,這一場仗打得他減壽,回京就開始養生調養身體,爭取多活幾年。
匈奴大王子終於意識到不對,此時大夏的兵馬已經圍攏堵住了所有城門口。
大王子背後發涼,驚覺後高聲喊道:“休屠哪裡去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