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尚書對多分的兩成利潤心動,但是也清楚其中的難題,“聖上會同意嗎?宗室本就佔了兩成,他們私心將宗正寺的四成利潤看成自己的銀子,到了宗室嘴裡的肉,宗室甘願吐出來嗎?”
春曉一臉正色,“正因為宗室惦記四成利潤,下官才想分一半到戶部,宗室沒了足夠的銀錢,下官想他們也能安心過日子。”
朱尚書眉毛上挑,他合理懷疑是六皇子的意思,宗室最近的確跳得厲害。
朱尚書摸著手裡的奏摺,指了指天,“聖上會不會想收到自己手中?”
春曉語氣肯定,“會。”
聖上現在不抽調宗正寺的銀子,因為手裡不缺銀子,菸草的利潤,聖上早有心收到自己的手裡。
朱尚書一言難盡,他就不明白春曉怎麼肯定兩成利潤能到戶部的手裡?
這時,丁平突然快步走進來,當著朱尚書的面彙報,“九皇子出事了,宮裡來人請大人進宮。”
春曉站起身詢問,“九皇子現在的情況如何?”
“屬下不知。”
朱尚書眼睛沒離開春曉,這姑娘是不是知道誰幹的?
春曉無視了朱尚書的探究目光,帶著丁平坐上了進宮的馬車,迎接春曉的太監是熟人,聖上培養的死士。
到了皇宮,直奔勤政殿後的側殿,九皇子被安置在聖上寢殿旁,這已經是明示九皇子的地位了。
春曉收斂眼裡的諷刺,聖上還真迫不及待搞事情,可惜有太多人比聖上期待六皇子離京。
因為六皇子在京城,無論如何都會護著九皇子平安,這半年可謂是將九皇子保護得滴水不漏。
現在六皇子離了京城,九皇子立刻出事,春曉一點都不意外,六皇子的百般保護模糊了九皇子的警惕性。
春曉隨著王公公走入側殿,聖上親自守在九皇子的床邊,倒不是為了彰顯父愛,而是聖上也慌,這是他唯一的健康兒子。
聖上並不想費盡心機得來的皇位,最後旁落。
聖上見到春曉慌亂的心安了幾分,“小九落入了花園的水池,呵,先不說小九本就會水性,為何他入水半天沒人救?朕不信宮人與侍衛都是聾子,聽不見小九的呼救。”
春曉領會聖上為何叫她入宮了,“臣會徹查清楚。”
聖上狠戾地交代,“無論查到誰,都給朕抓了,朕倒要看看,清理過的皇宮,還有多少魑魅魍魎。”
春曉接過王公公遞到她面前的令牌,這塊令牌能調動宮裡那群變態的老太監,上次宮變這些老太監武藝在身,損失並不大。
聖上坐在床邊看九皇子的眼裡沒有溫情,只有厭惡,老九明知道他是唯一健全的皇子,竟然還蠢得不多帶人在身邊。
聖上已經不願意拿小六作為老九的對比,他拿老四比較,老九也沒老四苟,安安分分的不好嗎,非要自己上躥下跳!
聖上在春曉走到殿門口的時候,突然出聲,“你覺得是不是老六的手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