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京城的老狐狸卻對春曉越發忌憚。
春曉分宗正寺菸草利潤到戶部的摺子,也送到了聖上的手裡,聖上留在手中,分別找了春曉與朱尚書詳談。
九皇子的案子還沒審理完,宗室再次受到打擊,明明是春曉提的,因為牢房內的宗室還在被審訊,宗室偏向是聖上的主意,從而削弱宗室手裡的銀錢。
另一個理由就是楊春曉掌管宗正寺,瘋了才會消減掌管衙門的收入。
朱尚書是瞭解真相的人之一,老頭在自家書房獨坐了許久,隨後的日子,逐漸放了更多的權力給春曉。
時間飛逝,夏日進入了三伏天,一路急行的六皇子終於到了西寧城。
這是六皇子第一次來西寧,對西寧的一切都懷揣著探索欲。
楊悟延帶將士出城迎接。
六皇子一路騎馬,人黑了也瘦了,在楊悟延行禮時,六皇子上前一步扶住了楊悟延。
六皇子笑容真誠,“將軍不僅為大夏守住了國門,還為大夏贏得了幾十年的邊境太平,理應是我感謝將軍才對。”
楊悟延慌亂地擺手,“將士的職責是保家衛國,臣只是做了職責內的事,何況臣一人可守不住城池,今日贏得邊境太平,是所有將士的功勞。”
說到感性處,楊悟延聲音哽咽,“反而是臣這個統帥沒當好,讓心懷家國的將士埋骨異鄉。”
六皇子滿心動容,同時也高興楊悟延句句為家國,依舊是憨厚的楊將軍。
姜世子看得目瞪口呆,他與楊將軍相處多日,再也不會信楊將軍憨厚,這位明明都是裝的。
六皇子手沒鬆開,依舊握著楊悟延的手臂,“楊將軍放心,朝廷不會忘記為國家盡忠的人,將軍說的英雄陵園,朝廷已經批准,埋葬在此處的將士們,會受到世世代代的香火。”
楊悟延高興地咧著嘴,“臣替為大夏盡忠的將士叩謝陛下恩典。”
六皇子趕路疲憊,終於到了目的地,笑著對楊悟延道:“日後有時間長談,我現在想洗漱一番,不知道,我的住處安排在了何處?”
西寧知府終於有機會開口,上前一步,“臣在城內收拾出了三處還算完好的院子供王爺休息。”
六皇子視線落在楊悟延的身上,“此處是楊將軍與楊侍郎的家鄉,我聽楊侍郎說楊家建了老宅,不知道我能不能去叨擾些時日?”
六皇子一直以“我”自稱,向所有人展現與楊悟延父女的親近。
“當然,王爺能入住楊家老宅,是楊家求之不得的榮幸。”
楊悟延慶幸,他猜到了六皇子對楊家好奇,早有準備。
六皇子聽了高興,他好奇什麼樣的家族能養出師父這樣的人,想見一見楊家族人,更瞭解師父一些。
西寧知府笑容牽強,卻不敢開口,六皇子惹不起,也不敢得罪楊將軍。
六皇子並沒有帶所有人去小邊村,隨行的官員入住知府安排的院落,六皇子只帶了幾個親信離開。
六皇子騎在馬上,視線沒離開過農田,“自從進入西寧,我就發現西寧的田地伺候得用心,還開了不少荒地。”
不像在山西等地界,荒地少見,田地秧苗稀疏,就連百姓的精神面貌也天差地別,不知道的,還以為山西等地是邊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