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曉揉了揉五斤的腦袋,又摸了摸三斤的臉頰,儘量壓制心裡的煩躁,“今晚要乖乖聽爹爹的話,孃親很快回來。”
五斤不高興,剛才孃親還答應陪他們睡覺的,小傢伙低著頭表示自己的不開心。
三斤踮著腳尖示意孃親彎下腰,春曉聽話彎下腰,三斤親了一口,隨後有些害羞地跑到陶瑾寧的懷裡。
陶瑾寧清楚一定出了大事,摟過兩個孩子,看向春曉,“注意安全。”
春曉嗯了一聲,來不及換官服,還好她穿著居家的長袍,大步帶著丁平快速往院門走。
院門外是來接春曉的禁衛軍,春曉一看禁衛軍都出動了,估計牢房內關押的宗室凶多吉少。
到達牢房時,刑部尚書與大理寺卿全來了,宗室這邊是靖郡王與齊王作為代表。
聖上為何又叫上春曉,因為春曉在聖上心裡最可靠。
馬指揮使臉色並不好,宗室由他審理,他因為有私心審理的並不快,拖拖拉拉一個月沒結束。
宗室內部也不希望這些人出來,在多方的努力下,案件越審理越慢。
現在好了,在重兵把守的牢房,關押的宗室集體中毒。
一具具屍體被抬到院子裡,火把將院子照亮,屍體死前的猙獰進入所有人的眼裡。
齊王協同審理,他也要擔責,本就年紀不小,氣得手都在發抖,“誰的膽子如此大?毒殺宗室?”
這裡是專門關押宗室的牢房,誰的手伸得如此長。
靖郡王蹲下檢查屍體,“劇毒,一口封喉,好狠辣的手段。”
牢房內的屍體還在往外抬,並不算寬敞的院子很快擺滿了屍體。
所有人面面相覷,臉上是駭然,這可是宗室,還不是普通的宗室成員,他們背後牽扯著繁瑣的關係網,誰下的手?
刑部尚書只覺得事情棘手,詢問大理寺卿,“你有什麼看法?”
大理寺卿不雅地翻了個白眼,“老夫的看法?呵,大敵沒了,內部又開始了。”
一直苟著的大理寺卿最懂明哲保身,今日竟然一針見血指出了根本問題。
刑部尚書一副見鬼的模樣,“你是不是被什麼上身了?”
春曉抬手擋住臉,第一次見刑部尚書如此震撼的樣子,可見大理寺卿的苟道多深入人心。
大理寺卿煩躁地扯著手裡的摺扇,“你還有心情開老夫的玩笑,心真夠大的,已經三十六具屍體了。”
刑部尚書狠狠抹了一把臉,“哎。”
靖郡王指尖都在發抖,前一陣子還是皇位有力的競爭者,現在死在了他的面前,渾身冰涼,他也想知道誰動的手?
靖郡王思緒不受控制猜想,第一個懷疑物件就是六皇子,為何是六皇子,原因很簡單,六皇子不願意皇位旁落。
第二個懷疑的是九皇子,九皇子的確不精明,然有的時候,最蠢也最直白,蠢人的殺傷力不可小覷。
第三個懷疑物件是聖上,聖上手段狠辣,誰知道是不是自導自演的,為了給九皇子鋪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