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春曉已經回到了家中,驚喜地發現徐嘉炎在書房等著她。
書房內,徐嘉炎已經等候多時,陶瑾寧接待的徐嘉炎。
春曉示意徐嘉炎坐下說話,“老遠就聽到你們聊得火熱,都聊了什麼?”
徐嘉炎露出一口白牙,“陶大人在聽我講各國有趣的事。”
春曉視線掃過地面上的幾口大箱子,笑著詢問,“可回家見過妻兒?”
徐嘉炎想到妻兒眉眼柔和,笑著點頭,“我昨晚到的港口,今日一早進的城。大人當差不在府邸,我就回了家,下午估算大人快要出宮,才來府邸等著。”
“這幾年辛苦你了,西寧這次大捷,也有你多年努力的功勞。”
春曉的感謝真心實意,徐嘉炎冒著風險出海,賺回來大筆的銀錢,她才能為西寧儲存大量的物資。
她在西寧存的家底打沒了,她一點都不心疼,反而高興,家底沒了,聖上與六皇子都看在眼裡,誰敢說楊家不忠心?
她不缺錢財,缺的是往上爬的功績,儲存的家底會化為她往上爬的階梯,這裡面徐嘉炎的功勞不小。
徐嘉炎可不敢居功,站起身躬身道:“當初沒有大人看上小人,小人也不會有今日成就,大人不必抬舉小人,小人明白,哪怕沒有小人,也有許多人原意為大人賣命。”
他午夜夢迴的時候,都會慶幸,幸好當初碰瓷了楊春曉。
正如他所說,從始至終都是他需要大人,而不是楊大人缺不了他這個屬下。
時至今日,楊大人權勢地位俱全,正因為楊大人,他才能在廣東如魚得水。
他喜歡海上的無拘無束,那是他從小渴望的自由,在海上他只是他自己。
春曉笑眯眯地扶起徐嘉炎,“這就是我最信任你的原因,你永遠能認清自身。”
徐嘉炎後背出了汗,哪怕大人沒說重話,他依舊感到了懼怕,既有多年上下關係的根深蒂固,也有時代對權力的恐懼。
陶瑾寧上前一步,遞給徐嘉炎一杯茶水,“剛沏好的茶,坐下嘗一嘗。”
春曉讓開位置,坐回到椅子上,翻看著徐嘉炎帶回來的賬本,今年大夏動盪,港口也受到了影響,多年海貿關係不對等,各國都在等大夏倒下,紛紛想撲上來咬上一口。
徐嘉炎的船隊也受到了影響,春曉快速翻看完賬本,“辛苦了,你也別急著回廣東,過了年再走也不遲。”
徐嘉炎原計劃冬日再跑一趟,“貨物已經備齊了。”
“年後再出海也不遲,你送信件回廣東,告訴我們的人莫要惹事,老實待著不要摻和任何事。”
春曉不知道農民造反會不會牽連到廣東,她要等一等訊息,錢永遠賺不完,現在沒了匈奴的危機,她並不急切繼續囤物資,現在都關注西寧重建,她不想惹人注意。
徐嘉炎語氣緊張,“是出什麼事了嗎?”
他剛回京城,聽到的都是關於楊家的好訊息,現在一聽,這是又要出大事!
春曉卻轉移了話題,詢問這次船隻帶回了什麼稀罕東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