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家每年的收入已經足夠引人注目,如果不是娘子夠厲害,早有人對家裡的產業下手了。
春曉低頭洗著毛筆,“放心,家裡日後不會再添新的產業。”
現在的產業已經足夠多,家裡出敗家子也敗不完。
陶瑾寧心裡有了猜測,“娘子想送給六皇子?”
“嗯,六皇子需要足夠的底氣編織自己的利益網,光有士還是不行的,不過聖上還活著,我不能拿出來。”
聖上一看方子就知道她一直隱瞞著,這與她目前的人設不符。
陶瑾寧已經將硯臺洗乾淨,拿著帕子擦拭手上的水珠,“娘子小心一些是對的。”
春曉耳朵聽到了簌簌的聲音,起身開了窗戶的一條縫隙,語氣帶著輕快,“下雪了。”
“爹爹的運氣真好,趕在第一場雪前回京。”
春曉將窗戶推得大了一些,藉著室內的燭光能看清窗外的雪景,陶瑾寧連忙拿過披風披在春曉的身上。
直到風雪大了,春曉才關上窗戶休息。
次日一早起來,春曉的鼻音很重,抬起手摸著額頭正在發熱,又因為第一場雪的關係,她突然不想上值想在家中懶上一兩日。
春曉說出請病假,陶瑾寧是高興的,“六皇子回京了,娘子可以休息幾日。”
春曉躺在床上不動,“朱尚書又該生氣了。”
好不容易盼著她回戶部,結果還沒幹活又休息了。
陶瑾寧心疼娘子辛苦,“朱尚書老當益壯,能者多勞。”
春曉拉高了被子,閉上眼睛,“我再睡一會,別讓兩個孩子過來,免得感染風寒。”
古代的風寒能要人命,兩個孩子年紀太小,尤其是三斤好不容易養好些的身體,不能染上病。
春曉生病的訊息傳入宮裡,六皇子派了肖太醫來府上,給春曉看完,又去看楊悟延,昨日肖太醫已經為楊悟延看診開了方子。
今日複查後,肖太醫重新調整了兩味藥材。
皇宮中,聖上聽了肖太醫彙報的情況,心裡憂心起來,“你這些日子就在楊府住著,春曉什麼時候好,你什麼時候回太醫院。”
肖太醫小老頭一肚子心眼,清楚聖上這是以為楊大人內裡空虛才會被寒氣入體,真實原因,楊大人因楊將軍安全回京,緊繃的神經放鬆,又看了許久的雪,才會受涼生病。
聖上等肖太醫離開,對著六兒子道:“最近春曉消瘦了許多,朕還記得她剛入京時候的樣子,身體健壯又能吃,現在依舊吃得不少,身體卻沒以前健壯了。”
六皇子心裡狂翻白眼,師父會這樣,難道不是父皇的原因嗎。
王公公進來彙報,“陛下,靖郡王求見。”
聖上眸子閃爍,“朕身體不舒服,老六,你替朕見一見你王叔。”
六皇子的訊息靈通,知道靖郡王為何而來,“是。”
聖上腿腳利索地離開大殿,六皇子才請靖郡王進來,以往靖郡王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,今日頭髮鬆散,明明寒風刺骨,靖郡王的額角有汗水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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