啟祥宮裡,蘇清容憤恨地坐在妝奩前。
好她個許念雅,竟然三番五次拿侍寢這事來炫耀。
蘇清容沒有侍寢的機會,這是紮在她心裡最深也最痛的刺。
而許念雅一次又一次地觸碰這根刺。
她恨極了許念雅。
雖然今日許念雅被杖責五十,但仍舊不夠解她心頭之恨。
坐了半晌,蘇清容還是覺得咽不下這口氣,叫來了蘭湘。
蘭湘見蘇清容臉色不好,便猜到是和許念雅有關。今日晨會時,娘娘眸光裡都寫滿了對許念雅的厭惡。
“娘娘,您有什麼吩咐?”
蘇清容攥緊手心,緊蹙著眉:“本宮記得,今日許念雅被江映梨打了五十板子,昏死過去了,下午你可探到訊息,她可有好轉?”
蘭湘回話:“啟稟娘娘,錦雀閣那邊,說是太醫灌了副藥下去,醒了又捱了五板子,差點又暈過去,趴著一動也不能動,沒個三五月,別想養好了。”
蘇清容仔細思索了一番,眼裡閃過狠厲。
“也就是說,傷得很重嘍?那麼,如果她半夜死了,也不足為奇吧。”
蘭湘抿唇,點了點頭,“是。”
蘇清容笑起來,神容刻薄:“正好,板子是江映梨讓打的,許念雅死了,正好推在她頭上,神不知鬼不覺。害死自己親表姐的毒婦,陛下若包庇她,那便是縱容寵妃行兇,爹的摺子一上,其他人跟著上奏,江映梨不死也得掉層皮。”
蘭湘看著蘇清容,眼睛亮了亮。
她終於在娘娘身上看到了她二小姐的影子。
二小姐就是這般,從前在府裡使計打殺姨娘和庶弟,毫不心慈手軟。
二小姐把進宮當皇后的機會讓給了娘娘,然而,娘娘進了宮以後,整日痴迷陛下,傷春悲秋。
如今,娘娘和陛下這麼一冷戰,理智回來了不少,知道鬥了。
蘭湘眼裡閃著精明的光,湊上前對蘇清容道:“娘娘,自入宮以來,奴婢就悉心觀察著,啟祥宮附近擦地磚的宮女裡頭,有一對兒相依為命的親姐妹。咱們捉住妹妹,姐姐就會對咱們言聽計從,辦什麼事,就方便了。”
蘇清容讚許地看向蘭湘:“還是你細心,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。”
蘭湘點了點頭,退下後,謹慎地出了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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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笙被帶進一間密不透風的屋子,哪怕被罩著臉,她依舊能感覺到一道冷冷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。
“你們是誰!為什麼抓我!”
蘭湘走到雙手被反剪,還被蒙著頭的雲笙跟前,幽幽道: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,你只需要知道,你妹妹在我手裡。”
提到妹妹,先前還算冷靜的雲笙頓時變得異常激動,“雲舒怎麼了!你們把雲舒怎麼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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