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老奶奶飛快的跑回來了,手裡還拿著一大把筷子,急慌慌的遞向了周元青。
“用不了那麼多。”周元青搖頭笑道,從其中拿出了兩根,而後夾住了將小魚的右手給拽了過來,用筷子的上方夾住了小魚的中指。
略微用勁,小魚便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,“啊啊,疼啊。”
聲音時而是陌生沙啞的聲音,時而是小魚稚嫩的哭叫聲。
身後的中年婦女和老奶奶見狀心疼的不行,張嘴道,“輕,輕點。”
周元青頭也不回的回答道,“筷子上方下圓,代表著天地正氣,對鬼物邪祟有著劇烈的壓制作用,想要你孩子恢復正常就別心疼。”
聞言中年婦女和老奶奶也不再說話。
周元青再次加大了力氣,小魚的慘叫聲越來越大,聲音快速的轉換,淒厲的慘叫著,“疼,疼,別夾了。”
“好,我不夾了,但你要出來?不準傷害孩子。”周元青語氣淡淡的說道。
“好,我出來,我馬上就出來。”小魚哀嚎著。
話音剛落,一個虛幻的灰色影子從小魚的身上脫離出來,這是一個駝著背彎著腰的五六十歲的老爺爺,面部可憎,看向周元青的目光怨恨又驚懼,它站在那裡,就像是一坨蠕動的虛影,散發著冰冷的氣息。
“啊啊啊,鬼啊,真的有鬼。”中年婦女扯著嗓子尖叫了起來。
老奶奶亦是驚懼的連續後退了幾步。
至於小魚則是昏厥了過去。
周元青點了根菸目光瞥了一眼面前的鬼道,“你叫什麼名字,哪裡人,怎麼死的,都仔細說來。”
“天師,我叫楊琛,一九七三年人,宛城楊家村人,撐死的,當時鬧饑荒,外出找食物時,遇到了有人曬紅薯條,我狼吞虎嚥的吃了很多,但是這東西會發脹,在胃裡膨脹,我是硬生生的撐死的。”這隻鬼也就是楊琛一臉悲傷的說道。
周元青聞言目光有些詫異,大饑荒年代竟然被撐死了,當真是有些滑稽,但是那個年代他沒經歷過,所以什麼情況也不瞭解,而後沉聲道,“原本你在枉死城受點懲罰,便能排隊準備投胎了,但是你現在是罪加一等,具體什麼懲罰你,那就看陰間地府的陰司律條吧。”
說完不待楊琛回答,他便拿出了一個屍龕,將楊琛給裝了進去。
蓋上蓋子後,轉身看向了中年婦女和老奶奶交代道,“好了,小魚沒事了,但是到底是被鬼物上了身,所以受了驚,你將這符咒熬成水給小雨喝下去壓壓驚,另外,最近別讓小魚外出,他如果再受驚的話,魂魄會離體的。”
說完便拿出了一張符咒遞了過去,這張符咒上沒有眼花繚亂的符印,只是寫著一個大大的繁體字‘安’。
“謝謝,多謝你小兄弟。”中年婦女一臉的感激,而後又從兜裡掏出了一疊錢,但是被周元青擺手拒絕了。
說完便不再久待,帶著白鏡離開了別墅,繼續在封門村閒逛。
而這時雪下的更大了,玩鬧的孩子們都回去了,天地間很安靜,下雪天莫名的就讓人內心安逸。
周元青拿出一根菸,但是風大,打火機卻怎麼都打不著,這時白鏡扯著身上的風衣擋住了風,打火機打著了,順利的點燃了香菸。
“真好。”周元青在白鏡臉上的親了一口,牽著她的手道,“走,我們繼續。”
“好。”白鏡溫柔的點頭。
兩人並肩,在厚厚的雪花上留下了兩行歪歪斜斜的腳印,兩人的身上和頭髮上也落滿了厚厚的一層雪花,白鏡忽然莞爾一笑道,“我們倆這算不算是另一種白頭偕老。”
“沒錯,今朝若是同淋雪,此生也算共白頭。”周元青笑著回應,“不過,我們肯定會走到最後的,我是殭屍,你是靈,我們未來會看很多場雪。”
。笑一然嫣鏡白”。對得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