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元青叼著煙打量著這棟大樓，一切正常，並未看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，而後沉聲道，“進去看看。”
“現在還不行，沒有鑰匙進不去。我小舅子馬上就到，再等幾分鐘。”劉隊聞言解釋道。
“那行吧。催一催，要快一些。”周元青說著又坐進了車裡，不知何時起風了，溫度有點低，還是挺冷的，直打哆嗦。
“好。”劉隊又拿出手機催了催，而後也點了根菸，看著周元青忽然問道，“周天師，你聽說過鬼吹哨嗎？”
“鬼吹哨？聽過，一種民間禁忌。”周元青詫異的看了一眼劉隊，解釋道，“意思是夜半的時候不要到墳地裡吹哨子，不然的話會將鬼給吹出來的。”
“真的能將鬼吹出來？”劉隊追問了一句。
周元青搖頭，“想見鬼容易，將鬼吹出來卻很難，不過墳地裡見鬼的機率還是不小的。”
說完他似笑非笑的問道，“怎麼忽然問這個？你經歷過？去墳地裡吹過哨子？”
“沒有，只是忽然想起了小時候的一件事。”
劉隊蹙眉解釋道，“我上三年級的時候，九歲，那個時候經濟還沒有這麼回答，沒有電視等電器，那時候吃完晚飯後，到村口的大槐樹下坐著，聽老一輩講故事是為數不多的娛樂活動。”
“老一輩的總喜歡給我們小孩子講鬼故事，嚇唬我們，晚上睡覺都會做噩夢。”
“鬼吹哨就是一個老大爺跟我們說的，當時我們都不太相信，其中一個大我們幾歲的孩子，叫李石，他上五年級了，懂得比較多，根本不相信鬼的存在。”
“李石為了證明老大爺是瞎扯，晚上想帶著我們一起去墳地吹哨子，但是我們幾個年齡比較小，害怕，就沒有答應。”
“最後李石自己拿著一個紅色的哨子就去了後山的墳地，一夜未歸。”
“第二天李石的爸媽急瘋了，到處都找不到李石，最後我將李石要去墳地吹哨子的事情說了出來。”
“待找到李石時，他已經死了，渾身淤青，死不瞑目，嘴裡還叼著個紅色的哨子。”
“當時村子裡的人都嚇壞了，都說是李石吹哨子將鬼給吹了出來，被鬼給害死了。”
說到此，劉隊唏噓不已，“我到現在都很後悔，當時如果阻止李石或者是告訴他爸爸就好了。”
“不一定是鬼害死的。”周元青搖頭，“剛才我已經說了，吹哨子不能將鬼給吹出來，這只是民間禁忌而已，又不是招魂哨，而且即便是真的將鬼給吹了出來，也大機率不會殺人，而且還是殺個孩子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？”劉隊聽出了周元青的言外之意。
“嗯，我覺得這個李石不是鬼殺死的，而是謀殺，是被人弄死的。”
周元青輕聲搖頭，“借用鬼的名義殺人的手段很常見，你是警察，應該見過。”
劉隊不置可否的點點頭，蹙著眉沉默了片刻後，搖頭嘆息道，“可惜了，時間太久了，無從考證了，想要重新調查都辦不到。”
“別糾結了，這世間不是所有的案子都能查出來的。比如那些無緣無故失蹤的人。”
周元青搖頭笑道，“不過有因必有果，有報應的，死了到了陰間地府就會被打入地獄，求生不能求死不能。”
劉隊不置可否的點點頭，眉宇間充斥著鬱悶，這個時候汽車轟鳴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，一輛SUV疾馳了過來，而後急剎停下。
從車子裡走下來一個光頭中年男人，男人衝著劉隊喊道，“姐夫。”
“嗯。”劉隊點頭，他看著周元青笑著介紹道，“他是我的小舅子嚴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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