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茉淺收起眼底的幸災樂禍,看著李月,眨巴著大眼睛回道:
“周奶奶是帶著我去市區買衣服的,不是去看爸爸的。”
周母神色詫異地問了句:“蘇營長出什麼事了?”
李月聽周母這麼問,才明白人家還不知道呢,她尷尬一笑,回應道:
“俊峰他昨晚和搶劫的團伙打鬥的時候,受傷了,現在人在醫院,也不知道嚴不嚴重,我去市區醫院看看。”
周母點了點頭:“嗯,那你是得去看看。李同志,如果沒其他事,我們先上車了?”
李月下意識地側了側身子,讓了個道。
周母領著兩個孩子首接坐上了車,李月愣了一會後,也急忙上車。
被周母抱著懷裡的蘇茉淺,看著李月的背影,眨巴著大眼睛開始琢磨她剛才的話。
渣爹去市區了,然後被搶了?
再然後沒打過搶劫的,反而被對方揍了一頓。
好像被揍的還挺嚴重,住院了?
蘇茉淺一臉懷疑,他不是當兵的嗎?怎麼連幾個小毛賊都打不過?
還有,渣爹身上有什麼值錢的東西,能讓一個團伙去搶?
而且還到了被揍進醫院的程度,蘇茉淺懷疑渣爹的情況有水分。
不管有沒有水分,渣爹被人打一頓,她還是挺開心的,這個蘇俊峰就是欠揍。
蘇茉淺沒再想渣爹的事,高高興興地與周賀然和周母聊起了天。
前往市區的班車發動了,與班車錯身而過的另外一輛大車,緩緩駛入了軍區。
大車首接停在了文工團的門前,車身蓋了一層的塵土,看上去挺‘風塵僕僕’的。
車門開啟,從車內走下來一個個膚色黢黑的姑娘們。
個個神色憔悴,沒精打采的。
與以往演出回來的興高采烈截然不同,她們下車後默默地拿上自己的行李,然後又默默地往自己的宿舍走去。
一個個的連說話的慾望都沒有。
被打發來迎接和幫忙的小戰士們,紛紛震驚地瞪大了眼睛。
心裡在想,我得個親孃嘞,文工團的女兵們,這次出去是在泥坑裡演出的嗎?
怎麼一個個的變得黑黢黢的,就像裹了層泥似的。
比他們整天訓練的人還黑。
之前那些白白淨淨的文藝兵們,好似一夜之間被染了黑色似的,看著怪驚悚的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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