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周慕白毫髮無傷地回來了,他也鬆了一口氣。
兩人是在審訊室門口相遇,鄭和平瞥了眼審訊室裡的情況,詢問道:“招了嗎?”
周慕白目光銳利地凝視著短髮女人,聲音不疾不徐:“沒有那麼快,再硬的骨頭,在我這裡也撐不過一個小時。”
他非得把那個大姐揪出來,把這群人連根拔起,再斬草除根。
那個大姐居然派人到鄉下去暗殺淺淺和他的父母,要不是淺淺跟賀然有武功傍身,後果不堪設想。
別說周慕白一心想把這些人弄死,就連鄭和平也是一陣後怕。
要不是淺淺打電話告訴了他們前段日子的遭遇,還及時提醒他們身邊可能存在的危險。
他和周慕白也不會這麼快鎖定目標,及時部署。
淺淺給他們提供的那些訊息,也從中幫了大忙。
審訊室裡的慘叫聲拉回了鄭和平的思緒,他覺得慕白審訊特務的手段,比西年前又狠又戾,手法也嫻熟。
看來,這是慕白在大西北執行任務期間,跟各國特務“打交道”積累下的經驗 。
周慕白麵無表情地盯著審訊室裡的情況,垂眸看了眼腕錶,還有十多分鐘,這個女人也該交代了。
鄭和平眼神凌厲地盯著即將破防的短髮女人,他跟身旁的周慕白低聲講了遍蘇俊峰中毒的情況。
周慕白聽完後,一副瞭然道: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“什麼?”鄭和平不明所以地扭頭看向周慕白。
“夏紅英己經交代了,她說,她為了嫁給蘇俊峰聽信了別人的蠱惑。”周慕白微抬下頜,“就是裡面這個女人,她說她能幫夏紅英得償所願,但必須答應對方一個條件。”
鄭和平眉頭緊皺,語氣憤怒:“這個夏紅英真是蠢貨,讓她下毒她也幹?”
“她並不知道那是毒藥,對方告訴她那只是讓蘇俊峰身體虛弱的藥粉,只要蘇俊峰再次住院,她就可以打著照顧的藉口去接近蘇俊峰了。你剛才提到的蘇俊峰聞到程戰歌身上的異樣香氣,我猜測,那香氣應該是誘導毒發的引子。”
鄭和平又氣憤地罵了夏紅英一句蠢貨。
周慕白語氣平靜地繼續道:“夏紅英帶著女人去堵蘇俊峰也是這個女人出的主意,包括夏紅英女兒犯病,也是她們算計好的。”
鄭和平氣得臉色鐵青,他恨不得一槍崩了夏紅英,天底下竟然有如此心狠的母親。
用孩子的一條命,換來夏紅英跑到軍長面前哭慘,這事做得真他媽的操蛋!
幸好那孩子現在脫離危險了。
要不然張營長的英魂都不能得以安息。
提到夏紅英的女兒,鄭和平又想起了程戰歌那個六歲的女兒,他瞥了眼周慕白冷酷的臉龐,開口道:“程戰歌的女兒因為高燒沒來得及救治,又延誤了最佳治療時機,醫生說,燒壞腦子的可能性比較大。”
周慕白眼神毫無波瀾,冷聲道:“與我何干。”
鄭和平見他這事不關己的態度,也就放心了。
畢竟,他之前看到過慕白對那個小女娃還算和顏悅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