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旁的夏荷拎著水壺回到病房後,順手把房門關上了。
她看了眼坐在角落打著瞌睡的忠叔,又看了眼守在病床前的茯苓,她背過身去,順手將暖壺擱置在床頭櫃上。
在放下暖壺前,她的手指迅速在底部摸索了一遍。
忠叔在夏荷轉過身的那一刻,他便半闔著眸子,緊盯著夏荷的舉動。
夏荷放置好暖壺,忽然轉身,看向忠叔。
當她看見忠叔依舊在打瞌睡時,這才放下心來。
至於茯苓,她完全不用擔心,這個滿心滿眼都是大小姐的人,不會關注其他的。
夏荷再次轉回身,迅速開啟手中的字條,當看清上面的內容時,微微蹙眉,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做,但她只需服從即可。
夏荷看完紙條後,團了團,首接扔進了嘴裡,回頭看見忠叔連睡覺的姿勢都沒變,嗤笑一聲,沒再理會。
此時312病房的池靜嫻,也在寬慰著丈夫失落的心情。
“啟明,你這腿肯定能痊癒的,只要你的腿治好了,你還會繼續留在部隊為國效力的。”池靜嫻輕輕柔柔的聲音,好似能輕易撫平賀啟明煩躁的內心。
賀啟明看著妻子溫柔一笑:“沒關係,治不好也沒事,等轉業了,我也有更多的時間陪伴在你們母女身邊。”
池靜嫻眼底閃著動容,她知道賀啟明說的都是真的,但她還是更希望賀啟明留在部隊。
她嗔瞪了丈夫一眼,語氣強硬:“我說你能痊癒,你就能痊癒,我會給你找最好的醫生給你診治。”
賀啟明眼神寵溺,不願意看到妻子不開心,一首應著好,不想再糾結這個問題的他,轉移話題道:“小慈這兩天怎麼樣?有沒有哭鬧?”
池靜嫻眼神猶豫,欲言又止,好似妥協了般地敷衍了一句:“小慈很好。”
賀啟明見妻子不敢吐露心聲的模樣,心裡一陣揪疼,難道他不在的這些日子,有人給她們母女氣受了?
思及此,賀啟明面色陰沉,但面對妻子,他的語氣還是依舊柔和:“靜嫻,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你不說出來,我只會更加著急。”
面對丈夫的追問,池靜嫻無奈地嘆息一聲,將那天發生的事情挑挑揀揀地說了一遍。
重點說了小慈磕掉了門牙,嘴唇的到現在還腫脹不堪。
病床上的賀啟明眼神陰鷙,雙拳緊握,恨不得將蘇沫淺千刀萬剮了!
小慈受了這麼大的罪,她當時一定很疼吧。
都怪他這個爸爸沒用啊。
賀啟明眼底閃過愧疚與自責。
“啟明,這沒什麼,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很正常,小慈本就有錯在先。如果不是小慈嘴唇還沒好利索,我一定會聽從周夫人的建議,讓小慈立即去跟小西道歉。”
賀啟明眉頭緊皺,這個周夫人是不是太愛管閒事了。
池靜嫻感嘆道:“蘇營長家的閨女真幸福,有軍長還有師長他們護著,即便蘇營長不管不問,也有一大幫人寵愛著這個孩子,在家屬院的好朋友也很多,不像我們家小慈,現在都沒人願意跟她玩了。”
賀啟明眼神微眯,沒有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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