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桂琴她們的催促下,石春霞滿眼疑惑地走到院子內,當看見一臉怒容的大隊長時,她縮了縮脖子,還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小步。
蘇永慶的火氣更大了,他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,至於嚇成這個樣?!
但氣歸氣,有些話還得問明白。
他臉色黑沉地看向石春霞:“石知青,你都跟左知青聊過什麼,讓她這麼想不開?”
石春霞眼神更加迷茫,直呼冤枉,趕緊辯解道:
“大隊長,您這是什麼意思?姍姍失蹤了我也很傷心,但您不能這麼給我亂扣帽子,姍姍都還沒有回來,您怎麼知道她想不開了?”
蘇永慶險些氣個仰倒,大口喘著粗氣,可見氣的不輕,怒斥道:
“石知青,你是不是睡迷糊了?怎麼越活越倒退?左知青半月前就回來了,你怎麼還在這裡裝傻充愣,還是說你想推卸責任?!”
石春霞眼神更加困惑,她見大隊長真生氣了,沒再說話,可是她心裡也真的委屈,姍姍明明沒回來,他們一個個的怎麼都說姍姍回來了。
站在一旁看熱鬧的肖玉初,不嫌事大地說了句:
“石知青,你該不會是睡覺睡魔怔了吧?我聽老一輩的人講過,有的人心裡越害怕什麼,就會忘記什麼,然後等睜開眼的時候,只記住她願意記住的事,就跟你現在的情況一樣。”
其他知青一臉恍然道:“原來這麼回事,所以石知青到底給左知青說了什麼,讓她想不開尋死了?”
“誰知道呢,今天下午就她們兩個人在知青院。”
蘇永慶也一臉不耐煩地再次問道:“石知青,你仔細想想,你到底跟左知青聊了什麼?還有,你們下午有沒有吵過架?”
石春霞被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得都快崩潰了。
她通紅著眼眶,極力辯解:“我沒有,我真的沒有,我已經好久沒見過姍姍了。”
李桂琴冷哼一聲:“這話也就騙騙你自己,你要是沒見左知青,那你為什麼沒上工,反而在屋裡睡大覺!”
石春霞神情怔愣,對呀,她為什麼沒上工反而在睡覺?
可是,她也不知道啊!
肖玉初再次發揮自己的想象力,繼續推測道:
“石知青,你是不是跟左姍姍打架了?因為左姍姍吵架吵不過你,然後她把你打暈了,你好巧不巧地傷到了腦袋,導致你忘記了最近發生的事。”頓了頓,她一臉高深莫測地繼續開口:
“左知青呢,可能誤以為你被她打死了,她一時間想不開,就留下遺書去尋死了。”
肖玉初說完,還鄭重地點了點頭,沒錯,就應該是這樣。
反正不管哪種猜測,都跟石春霞脫不了干係。
石春霞的雙眼呆滯,真是這樣嗎?
為什麼她一點印象都沒有,她氣惱地猛砸了幾下腦袋,希望能想起點什麼。
肖玉初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,她好心地上前阻止:
“你這是做什麼?你本來就忘了一些事,你這一砸腦瓜子,可能連這一年的事都忘記了,更嚴重的話,可能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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