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沫淺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:“行了,威脅人的話誰都會說。我再問一遍,左姍姍呢?”
“我就是左姍姍。”
“你不是,左姍姍右耳後有顆黑痣,你沒有。”
‘左姍姍’那雙被黑布矇住的眼睛中盡是震驚與錯愕。
“還有,左姍姍不會開槍,但你會。所以,你到底是誰?誰派你來的?你來靠山屯村又是什麼目的?”
‘左姍姍’咬緊牙關,一個字也不往外吐露。
蘇沫淺輕輕一嘆,嘴角噙著一抹冷笑:“既然你這麼不聽話,那就先嚐嘗‘穿腸爛肚’的疼痛吧,希望你能堅持到最後。”
蘇沫淺捏開‘左姍姍’的嘴巴,往她嘴裡塞了一顆黑到發亮的藥丸。
‘左姍姍’還試圖用舌頭頂出來。
蘇沫淺捏著她的下頜,直到藥丸入腹,這才收回手。
‘左姍姍’猛烈咳嗽兩聲,語氣兇狠:“你給我吃了什麼?你這樣對我,我們的人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你們的人?看來,這裡還有你的同夥?”
‘左姍姍’又不說話了。
蘇沫淺也沒著急等她回答,一邊看著她的反應,一邊將那本收入空間的日記本取過來,仔細翻看起來。
片刻功夫,躺在木箱內的‘左姍姍’因為疼痛,滿頭大汗,她緊咬著嘴唇,讓自己不發出一聲慘叫,直到嘴唇被咬的鮮血淋淋。
蘇沫淺見此,雙眼危險地眯起,還真是個硬骨頭。
直到‘左姍姍’疼暈過去,她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蘇沫淺的視線再次落在日記本上。
翻開日記本的第一頁,正中央位置寫著‘黃舒英’三個字。
繼續往下翻,每一頁都寫著幾月幾日,天氣如何。
有時候只是記錄了一兩句話,有心事的時候記錄了半張紙。
蘇沫淺一張張地翻著看。
日記本的前半部分,記錄的都是一些日常瑣事。
比如今天買了一件漂亮的襯衫,明天又陪著好朋友一起去供銷社買了漂亮的髮卡。
還提到了左姍姍。
上面記錄著‘姍姍今天又不高興了,她和後媽發生了爭吵,她爸爸又偏向了後媽和弟弟妹妹,姍姍哭著跑來找我,我勸了姍姍好久,她才不難過。
透過這些記錄,蘇沫淺才發現,黃舒英竟然比左姍姍大了七歲。
兩人又是鄰居,左姍姍的媽媽沒有去世前,兩家關係很好,這也是黃舒英為什麼一直照顧左姍姍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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