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人又是鬨笑聲不斷。
大隊長冷眼瞧還有心情開玩笑的趙梨花,厲聲喝道:
“你知不知道歪脖子這是在犯法?他跟拐賣婦女有什麼不同!要是公安局的人找上門,你們等著吃花生米吧!”
趙梨花母女倆聞言,臉色大變,趕忙辯駁:
“大隊長,我們這可不是犯法,是歐陽知青自願來我家的,你情我願的事情,怎麼就成了犯法了?更何況我家老大也沒結婚,歐陽知青也沒嫁人,兩人可都是未婚男女,怎麼就不能結婚了?大隊長,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歪脖子也著急著證明:“隊長叔,我也是瞧著歐陽知青可憐,大中午的還在外面晃盪,我讓我娘給她拿了點吃的,她吃完後賴在我家不走了,還非得說留下來給我當媳婦兒,我也是跟她再三確認後,才把她留下的。”
趙梨花拍著雙手道:“大隊長,您聽聽,我們家收留歐陽知青,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,她現在跟小孩子似的,我們也沒嫌棄她,我家更沒有強迫她,是她自己願意跑來我家。大隊長,這你情我願的事情,公安局也管不著吧。”
大隊長臉色鐵青地望著趙梨花,村裡人誰不知道趙梨花能說會道,沒理也得爭三分,她現在竟然把所有責任都推在一個傻子頭上,趙梨花是不是覺得他這個大隊長也是傻子?!
他厲聲質問:“就算歐陽知青願意來你家吃頓飯,但歪脖子把歐陽知青哄上床又是怎麼一回事?”
趙梨花眼眸微閃,嗐了一聲,笑著解釋:“這還不是歐陽知青,她說她累了想睡會兒覺,我收拾碗筷的工夫,她就爬上了我家大兒的床。”她頓了頓,也不嫌害臊地繼續道:
“大隊長,你說這孤男寡女的,躺在一張床上,她能不出點事嗎?何況,我家老大,他,他......”
趙梨花一副豁出去的表情,厚著臉皮繼續開口:“我家老大這不是第一次摸到女人,又是爬到自己床上的女人,他一時間沒把持住,這不是滾到一起去了。”
歪脖子呲著大牙,一臉自豪道:“隊長叔,在床上的時候,我都把歐陽知青......弄暈了,她肚子裡一定揣上我的崽,大隊長,我也當爸爸了。”
圍觀的村民們聽著歪脖子這不羞不臊的一番話,爆笑聲不斷,還有人附和著:“是呀大隊長,歪脖子一把年紀了才當爸爸,的確不容易。”
“大隊長,歪脖子好不容易有個媳婦兒,你可不能把他們拆散了。”
“這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,大隊長可不能阻攔。”
蘇永慶被歪脖子那些毫無節操的話,險些氣個仰倒,聽著周圍人的你一言我一語,沉聲道:“歪脖子,你先把歐陽知青叫出來。”
趙梨花滿臉不情願地拒絕:“大隊長,歐陽知青也累著了,現在睡得正香呢......”
蘇永慶出聲打斷了她的話,大聲呵斥道:“先把人叫出來!”
他沒有親眼見到歐陽知青,誰知道她現在是個什麼情況,萬一再出事了怎麼辦?
趙梨花見大隊長臉色不好,瞬間閉了嘴,給兒子使了個眼色,讓他去屋裡叫人。
歪脖子剛想去叫人,蘇永慶突然出聲道:“歪脖子留在這裡,趙梨花你去!”
不管歐陽敏是不是真的跟歪脖子鑽了被窩,他都得把歐陽敏先送回知青院。
知青的事情,可不是他一個大隊長說了算的,更何況歐陽敏現在還不是個正常人,他不僅把這事通知給知青辦,還得給公安局打個電話。
知青辦那邊最好再出具個證明,要不然,等歐陽知青的神志哪天恢復正常了,再把這筆賬算在他這個大隊長頭上,他找誰說理去。
蘇永慶思慮著事情該怎麼辦時,趙梨花領著哈欠連天的歐陽敏從低矮的泥土房裡走了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