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沫淺迎著他的目光,毫無畏懼地問道:“秦澤被冤枉這事,你當真不知道?”
曹科長眼眸微閃,隨即嘲諷一笑:“跟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什麼關係!”
蘇沫淺冷呵道:“看來你是知道的。”
曹科長望著眼前一身反骨的小姑娘,頓時來了興趣,他最喜歡把對方的傲骨一點點地敲碎。
他吩咐身後的人:“把閒雜人等都丟出去!”
下屬自然明白曹科長的意思,這是科長親自要收拾人的前兆。
秦澤跟小杰不想出去,還跟保衛科的人對抗時,接收到蘇沫淺安撫的眼神後,兩人不情不願地走了出去。
鄧立民和他戰友兩人,也被曹科長的人趕了出去,鄧立民起初不同意,最後以不要違背曹科長的命令為由,把兩人趕了出去,還順手關上了房門。
這些人的舉動正合了蘇沫淺的意,沒有旁人在,她才能放開手腳地教訓人。
曹科長見房間內都是自己人,他也不端著了,眼神陰冷地望向蘇沫淺,語氣嘲諷:
“敢來我們保衛科鬧事的,你還是第一人!我管你是誰家的親戚,今天不把你打怕、打殘了,休想離開我們保衛科!”
蘇沫淺神情淡定地聽著曹科長放著狠話,冷嗤一聲:“同樣的話,也送給你們。”
曹科長輕蔑一笑,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狂的人,他己經期待看到小姑娘磕頭求饒的那一幕了,他朝著身後擺手道:“給我狠狠地打!看她嘴硬到什麼時候。”
話音剛落,便傳來‘咚’的一聲,他只覺得腦袋猛地一疼,眼前頓時一黑。
昏迷前都不敢相信,眼前的小姑娘竟然出其不意地給了他一木棍,還是衝著他的腦袋砸下來的。
曹科長的身子往後仰倒時,被他身後的人手忙腳亂地接住了,對方眼神兇狠地瞪著蘇沫淺,怒罵了句:“媽的,你敢打我們科長,真是活得不耐煩了!”
這一木棍不僅把曹科長打暈了,更是把曹科長身後的幾個人震驚到沒反應過來。
這個小姑娘竟然不按套路出牌!
蘇沫淺可沒給他們回神的機會,她估摸著公安局的人該來了,要是現在不動手,等會兒就沒機會了。
思及此,她手中的木棍又迅速揮了出去。
這五個人之中,有兩三個是練家子,他們的反應比另外兩個人都要靈敏。
其中一個瘦高個繞到蘇沫淺的身後,試圖在背後襲擊,另外一人嘗試著搶奪蘇沫淺手中的木棍,第三個人站到了蘇沫淺的左手邊,隨時做好下手的準備。
這三個人自然也看出了蘇沫淺身懷武藝,他們由最初的不屑一顧,到如今的慎重以待。
蘇沫淺怎麼會他們偷襲的機會,她把另外兩人迅速敲暈,手中的木棍精準無誤地往身後那個瘦高個的腦袋上砸去,隨即飛起一腳,首踹左手邊那人的腹部,再一個旋轉,抬腳踢向了另外一個男人的側臉。
這一切發生得太快,以至於對方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。
三人中,瘦高個被一棍子敲暈了,被踹中腹部的那人倒飛出去,砸在了牆壁上,被踢中左臉的男人,臉頰腫脹不堪,兩眼還首冒金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