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蘇滿倉和蘇大軍這對堂兄弟也扭作一團,在地上翻滾撕扯,塵土飛揚。
跟蘇老大交好的蘇大山,打算上前幫忙時,蘇沫淺一個石子投擲過去。
周圍人便眼睜睜地瞧見蘇大山,莫名其妙地跪在了蘇家兩兄弟面前。
天色漸黑,圍觀的村民都沒看見蘇大山到底怎麼回事就跪了。
但蘇大山自己知道,他腿彎處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用力一砸,這才導致他跪倒在地。
他怒氣衝衝地起身,回頭瞪著瞧熱鬧的村民,大吼道:“誰剛才用石子砸老子的腿彎?!”
“大山,你是不是搞錯了,誰吃飽了撐地去砸你?”
蘇大山看向說話的老婦人,語氣肯定:“嬸子,真的有人砸我。”
另外一人大聲喊道:“大山,你先別管這些了,趕緊把他們兄弟倆拉開,再這麼打下去,真出事了。”
蘇大山忍受著腿彎的疼痛,走上前,打算伸手拉開蘇老西時,腿彎處突然又一痛,他雙腿不受控制地再次跪倒在地。
蘇老西知道蘇大山跟大哥的關係很好,他還以為蘇大山是來找他麻煩的,他毫不猶豫地一拳打在了蘇大山的鼻樑上,疼得蘇大山嗷的一聲。
他感覺到鼻子底下有溫熱液體流出來時,他下意識地伸手一抹,當摸著手指尖的黏稠時,他頓時怒了,大喊道:“蘇老西,你奶奶個腿的,老子今天跟你沒完。”
蘇大山一身火氣,揮起拳頭,首砸蘇老西的腦門。
蘇老西堪堪躲過,他出其不意地猛地抬腳踹了過去。
蘇大山再次嗷的一聲,身子迅速彎曲下去,兩腿夾緊,雙手護在某處,疼得他一邊叫喚,一邊在原地首打轉轉。
蘇老大終於逮到個翻身的機會,他一骨碌地從地上爬起來,打算找個趁手的傢伙,為自己出出氣時,蘇永慶火急火燎地跑來了。
他聽著滿院子哭聲、喊聲亂作一團,大喝道:“都住手!”
結果......沒人聽。
趙秀的慘叫聲還是不斷,蘇老大還在尋摸著找根棍子。
大隊長頓覺權威受挫,怒火更盛,猛地一跺腳,再次厲聲喝道:“都住手!誰再動手,立馬送他去公安局!”
一聲怒喝,大家瞬間老實了。
脫離魔爪的趙秀,哭得悽慘:
“大隊長,您一定給我做主,劉金燕母女太欺負人了,我被她們打得腦袋疼,耳朵也嗡嗡的,我還有個剛出滿月的孩子,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,嗚嗚嗚~”
劉金燕理了理頭髮,也不甘示弱道:“大隊長,趙秀仗著自己有點文化,罵我這個鄉下人是個文盲,沒有教養,詛咒我們一家這輩子都是泥腿子的命。”說著,她也哭唧唧道:
“大隊長,趙秀不能因為被學校辭退了,自己心裡不如意,就找我這個大嫂出氣吧,她說我什麼都行,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,她憑什麼咒罵我的幾個兒女沒有大好前程,大隊長,沒有她這麼欺負人的。”
圍觀的村民們,看趙秀的眼神都不對了。
原來趙秀真的被辭退了。
既然都滾回村了,還囂張什麼,大家都是泥腿子,誰又比誰高貴到哪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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