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沫淺沒意見。
顧老爺子把屍體藏好後,又把院子裡的血跡清除乾淨。
蘇沫淺為了驅散院子裡的血腥味,她在院子中央點燃了一把曬乾的艾草。
等小院恢復到原樣,顧老爺子正打算問問淺淺他們在山上發生了什麼事時,忽聽淺淺衝著西牆的方向喊了句:“賀然哥哥?”
顧老爺子轉頭望去,呵笑一聲,不愧是一起長大的兩個孩子,就連爬個牆頭都這麼有默契,更讓人忍俊不禁的是他們還選擇了同一個位置。
周賀然並沒有被發現的尷尬,他見淺淺妹妹和顧太爺都好端端地站在那裡,反而是鬆了一口氣。
他們一行人趕到門口時,便聞到了燃燒艾草的味道,院內更是靜悄悄的,安靜到令人不安。
在不知道家裡發生什麼事情的情況下,周賀然沒有貿然敲門,這才有了此刻爬牆頭探查情況的一幕。
蘇沫淺趕忙去給賀然哥哥和爺爺們開啟院門,走在最後面的周賀然又順手關上院門,插上門閂。
周父與顧父剛踏進院子,鼻尖便縈繞著絲絲縷縷的血腥氣,兩人也敏銳地發現,平時忙進忙出的周母和顧母她們,這會兒連個影子都沒看見。
陸志恆用眼神尋找了一圈,他媽和小清巖呢?
顧父想詢問怎麼回事時,顧老爺子先開口了:“志恆,你先去衣櫃裡把小清巖抱出來。”
蘇沫淺點了點頭,院子裡己經清掃乾淨,即便把小清巖抱出來,也不會受到驚嚇。
陸志恆聞言,腳步匆忙地走向臥室,他認為顧爺爺都把孩子藏到衣櫃裡了,那便說明之前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,也不知道清巖這次有沒有再次受到驚嚇。
顧老爺子打量了一眼周父他們,幾人雖然狼狽了些,但都是全須全尾地站在這裡,他心中懸著的那塊大石頭,也終於落地,面容疲憊道:“有什麼話,我們先回屋說。”
一行人神情凝重地來到客廳,即便顧老爺子還沒說什麼,他們也能猜個七七八八。
走進客廳後,
周父心神不安地問了句:“知宛她們呢?”
蘇沫淺回答了這個問題:“周爺爺,奶奶們受了傷。”她低頭看了眼腕錶,心裡算了算時間,繼而抬頭道:“半個小時後,我再給周奶奶扎一針,等明天上午再扎一針後,周奶奶才會清醒過來。”
她又看向面露擔憂的顧父:“顧爺爺,顧奶奶跟周奶奶的病症一樣,都是傷了後腦,她的傷勢輕一點,差不多傍晚時分能醒過來。”
陸父神色焦急地問道:“淺淺,你陸奶奶呢?”
蘇沫淺安撫道:“陸爺爺彆著急,陸奶奶睡一覺就好了,她傷的是腹部,得養上三西天才能痊癒。”
其實在她看來,陸奶奶傷勢不算太嚴重,但病人都得有個康復的過程,不宜太逆天。
蘇沫淺望著爺爺們擔憂的模樣,給他們吃了顆定心丸:“爺爺們放心吧,有我在,奶奶們都不會有事的,只是接下來......要辛苦爺爺們做飯了。”
最後一句話,像一陣清風,瞬間把壓抑沉重的氣氛吹散了。
周父他們本就信得過淺淺的醫術,心裡稍安的同時,也被淺淺最後這句話逗得哭笑不得,只是做飯而己叫什麼辛苦,只要家人都平平安安的,哪怕做一輩子的飯菜,他們也願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