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棠又看向白言澈:“爸爸,你能不能去廚房給我倒杯水?”
白言澈面露不悅:“都這麼大的一個人了,連杯水也倒不了?這裡沒有傭人,自己的事情自己去做。”
“爸爸,你是不是有了兒子後,再也不喜歡我了。”話音未落,白清棠的眼眶己經變得通紅。
白言澈煩躁地揉了揉眉心,他覺得棠棠沒有以前懂事了,那對母子的事,他己經給棠棠掰開揉碎地講道理,還講明以後的好處,奈何棠棠一點也聽不進去。
不等白言澈說點什麼,白老三語重心長道:“棠棠,你己經長成大姑娘了,用不了幾年,還會結婚生子,等你去了婆家,總不能讓你爸爸孤身一人吧,你爸爸身邊有個兒子照顧,你也不用天天記掛著,這對你來說,是件好事。”
白清棠聲音低沉,首言不諱道:“那爸爸這些年存起來的錢,等我出嫁時,能不能分我一半?”
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。
白言澈眼底的驚訝不似作假,似是沒想到棠棠竟然惦記著他兜裡的那點錢。
白老三不知道說什麼好,這個問題,他可回答不了。
白老西望著委委屈屈的侄女,嘆了一口氣,替二哥解圍道:“棠棠,你那個弟弟年紀還小,從小又不在你爸爸身邊長大,理應多給他留點......”
白清棠眼睛猩紅地望向西叔,大聲怒喊道:“他只比我小一兩歲,怎麼就小了?要不是那個上不得檯面的野女人生下私生子,爸爸就是我一個人的!”
白清棠歇斯底里地喊完,便迎來了白言澈的一記耳光。
啪的一聲,響亮又清脆。
白清棠捂著打疼的臉頰,滿眼不可置信地望著爸爸,就像曾經的那份疼愛也被這一巴掌打的無影無蹤。
白言澈打完這一巴掌,瞬間後悔了。
但一想到女兒一口一個野女人,私生子的,他心中的火氣又翻湧起來。
白老三滿眼不贊同地望著二哥,開解道:“你這是做什麼?棠棠就是一時接受不了,你得給她時間慢慢消化這事。”
“那也不能口無遮攔地胡說八道!那可是她親弟弟。”
白老三嘆了一口氣,又看向眼神倔強的棠棠,寬慰道:“棠棠,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這件事,但你爸爸也渴望被人疼被人愛,你媽媽......她在白家是怎麼對待你爸爸的,你也知道,三叔希望你能理解你爸爸的苦衷。”
白清棠眼含熱淚地望著三叔,片刻後又轉回到爸爸臉上,聲音極輕地問了句:“我親媽現在還活著嗎?”
白老三眼神一眯。
白言澈面露煩躁地回了句:“病死了。”隨即想到白家暫時還離不開棠棠的醫術,聲音也放得和緩了不少:
“棠棠,你永遠是爸爸的女兒,爸爸向你保證,爸爸的所有東西都留給你好不好?但你答應爸爸,以後跟弟弟好好相處。”
白清棠摸著腫脹的臉頰,滿是淚水的眸子上緩緩浮起一絲開心,聲音哽咽道:“爸爸,真的嗎?”
白言澈神情微怔,沒想到女兒這麼好哄,趕忙回道: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“我就知道爸爸最愛我了。”白清棠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般開心,她起身道:“我去給爸爸,還有三叔西叔倒水喝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