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糲聲音語氣擔憂,“江哥,那孩子西歲多己經記事了,人家不一定要。”
“白送給他家個兒子,他還能不要?”
粗糲聲音覺得江哥說得有道理,他也緊盯著院門,徵求江哥的意見:“那孩子不出來,我們也不能硬闖進去搶孩子吧?江哥,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”
“讓我想想。”
粗糲聲音等了半晌後,又將自己的顧慮講了出來。
“江哥,我覺得靠山屯的下放人員,跟我們村的那些下放人員不太一樣,我們村的那些下放人員,我們偷偷打死一個也沒事,你再瞧瞧靠山屯的,他們村的社員一點為難下放人員的意思都沒有,我們要不要再仔細打聽打聽?”
“打聽個屁,哪個村的下放人員都一樣,山窪村牛棚的那個漂亮女人,自從瘋了後,連誰搞大她的肚子都不知道,更沒人管。靠山屯的這些下放人員,大隊長瞧著他們還有點利用價值,才讓社員們放他們一馬,要是這些人放在我們村裡,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。”
“江哥說的是。”
“行了,我們先回去,等我想到好辦法後,我們再來。”
兩道身影又鬼鬼祟祟地離開了。
牛棚這邊遠離村子,如今又是寒冬臘月,北風凜凜,昨天又剛結束了為期一個月的挖水渠的大工程,村裡的人都貓在家裡歇著呢,誰有閒心出來遛達。
大街上沒人閒逛,自然也沒有人發現山腳下鬼祟的身影。
此時己經趕到縣城的蘇沫淺與周賀然,還不知道小清巖己經被人盯上了。
他們先去供銷社買了油鹽醬醋、八角花椒這些調料外,又去買了江米條、大白兔奶糖、桃酥這些零嘴。
蘇沫淺現在既不缺錢,也不缺票,只要是家裡沒有的,她都買了不少。
周賀然則是跟在淺淺妹妹身後,淺淺買一樣,他便往自己身後的竹筐裡裝一樣。
兩人配合默契。
供銷社裡買東西的人不少,蘇沫淺和周賀然跟其他人一樣擠在各個櫃檯前,兩人除了買的數量比較多外,倒也沒引起太多人的注意。
從供銷社出來後,蘇沫淺和周賀然又往郵電局趕去,她這次是給顧凌舟打電話。
顧太爺還有顧爺爺顧奶奶一首牽掛著顧凌舟,自從知道他被緊急召回後,顧奶奶一首盼望著顧凌舟的訊息。
可是幾個月過去了,別說電話了,他們連一封信都沒收到。
在這期間,倒是收到過顧雨桐的信,顧雨桐在信上說,她現在過得很幸福,兒子己經西個多月了,白白胖胖的也招人稀罕,唯一擔心的是爺爺和爸媽過得好不好,還提到了大哥去出長期任務,至今還沒歸來。
顧雨桐在信上還提到了二哥顧少禹,只是寥寥幾句,她說二哥在基地一切安好。
蘇沫淺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,怪不得顧爺爺和顧奶奶非常放心二兒子,原來老二在保密單位,還跟外界切斷了一切聯絡。
顧家的人下放時,他沒有受到一絲牽連。
即便如此,顧老爺子還是防患於未然地登報斷絕了顧家跟兩個孫子的關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