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沫淺與周賀然齊齊望向小西,想聽聽他講出個一二三西來。
小西憑藉各種經驗,猜測道:“第一種可能:小清巖的媽媽不能生了,想把自己親生的孩子接在身邊。”
蘇沫淺與周賀然無奈地對視了一眼,又繼續注視著小西,耐心地聽他講出其他幾種可能性。
“第二種可能,小清巖後爹家裡也有孩子,還跟小清巖的年齡差不多,他們想給那個孩子找個玩伴,小清巖的媽媽自然想到了小清巖,把小清巖接回去後,讓小清巖給那家的孩子當牛做馬,他媽媽還能得到這家人的認可。”
周賀輕輕搖頭道:“你這兩種可能性都不大。”
“還有一種可能。”小西壓低聲音道:“小清巖的媽媽把他接回去後,不是自己養在身邊,很可能把孩子賣了,或者送人,還有可能過繼給沒有兒子的家庭,她從中得到好處,要是利益不大,她不會親自跑這一趟。”
蘇沫淺眉梢微挑,她覺得小西說的最後這種可能性還算靠譜。
小西繼續滔滔不絕:“小清巖可是個男孩兒,他才西歲多,等他長大了,可能就不記得西歲的事了,以後誰養大他,誰就是他爹孃。”
小西又開始說最後一種可能:“京市那邊有錢的人家比較多,指不定哪戶人家的媳婦生完一個孩子後,不能生第二個了,第一個又恰巧是女娃,那戶人家不想成為絕戶,只好暗中出高價錢給家裡的女娃買個童養夫回去。”
蘇沫淺無語地望了望蒼天。
周賀然眼神無奈道:“你這也是從李奶奶那裡聽來的故事?”
“賀然哥哥,這可不是故事,這是以前發生過的真人真事,李奶奶親耳聽到的。”
小西又認真分析道:“要是那戶人家想要找個童養夫,肯定不會要那些長得歪瓜裂棗的男孩兒,你看小清巖長得又好看,還聰明,他可是童養夫的不二人選。”
蘇沫淺終於憋不住地撲哧一聲,緊接著哈哈大笑起來。
笑聲是會傳染的。
周賀然眼底也盛滿了笑意。
小西也咧著嘴,笑著問:“淺淺妹妹,我說得對不對?”
蘇沫淺好笑道:“你說得有道理。小西,這半年多你是不是經常跟李奶奶和王奶奶她們聊天?”
小西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:“不止找李奶奶她們聊天,王爺爺他們也喜歡跟我聊天,他們講的故事也好聽。”
小西沒好意思提他還讓王爺爺偷偷地給他講過鬼故事,他那段時間聽了鬼故事後,嚇得他每天晚上去跟三哥擠一個被窩。
有時候半夜醒來看到身邊還躺了一個人,他還以為鬼來了,嚇得他嗷嗷首叫,二話不說地把三哥從床上踹了下去。
三哥摔得很慘,從那以後三哥死活不跟他擠一個被窩了,還把他轟出了房間。
無奈之下,他只好去爸媽房間裡打地鋪。
關鍵時候還是他親媽給力,他媽偷偷地給了他一根細長的桃樹枝,讓他晚上睡覺的時候抱著睡,他媽說桃樹辟邪,什麼鬼都不敢靠近。
自從有了桃樹枝,他又變得天不怕地不怕了。
等他恢復狀態後,他爸的火氣也終於爆發了,那次他被打得老慘了,他爸一邊打他,還一邊質問他以後還聽不聽亂七八糟的故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