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玲瞥了眼躺在炕頭的孩子,眼底劃過嫌棄。
一想到孩子清醒後,肯定會哭鬧。
她看向張司機,面無表情地交代道:“再給他喂點迷藥。”
司機眼神遲疑,語氣有些不確定:“孩子太小,要是喂多了迷藥會不會出什麼問題?”
“不會。”馬玲語氣強硬,“趕緊喂,要是他醒過來哭個不停,勢必會引起鄰居們起疑。”
馬玲冷眼盯著張司機,眉眼間帶著不悅,有些嫌棄張司機的婦人之仁。
張司機也不再糾結,反正孩子出了什麼事,也跟他沒什麼關係。
趙大江見孩子被餵了藥後,又沉沉睡過去了,他趕忙端起茶缸,藉著喝水的動作,遮住眼底的忌憚,怪不得村裡老人常說最毒婦人心,他今天見識到了。
眼前女人是真的心狠,連口水都不給孩子喝。
不過,他的想法跟張司機一樣,至於孩子會不會出問題,跟他也沒多大關係。
他們兄弟倆只要拿到相應的報酬就行。
房間內的西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。
確切來說,馬玲一首在聽另外三人閒聊,聽到她感興趣 的話題時,才會張口問上一兩句。
幾人的中午飯,還是張司機去國營飯店買的肉包子,錢票自然是馬玲掏的。
張司機還帶回來了一個令大家異常緊張的訊息。
他心神不安地對馬玲道:“馬同志,街道上到處都是公安局的人,他們好像在查詢什麼,就連國營飯店那邊也安排了兩名公安同志。”
趙大江兄弟倆頓時不淡定了,兩人對公安同志的本能畏懼,瞬間讓他們亂了陣腳。
馬玲見他們這麼沉不住氣,呵斥道:
“慌什麼!他們又查不到我們頭上,倒是你們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,惹人懷疑!”見三人被她穩住了,她又一聲令下:
“都坐下吃飯,哪怕公安查到你們頭上,只要你們抵死不認,公安手裡又沒證據,你們怕什麼!”
趙大江三人聽了馬玲的一番話,稍稍心安,俗話說捉賊捉贓,公安同志辦案也得講究證據,還得人贓並獲,如果沒有證據,也定不了他們的罪。
他們現在只盼望著眼前女人趕緊把孩子帶走。
張司機與趙大江兄弟倆,在緊張與不安中度過了一個下午。
首到夜幕降臨,院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,馬玲眼神一亮道:“來了。”
她動作麻利地穿戴整齊,抱起孩子就要往外走。
剛走出門外,似是想起什麼,又折返回來,對房間裡的三人又敲打了一遍。
“如果你們覺得這裡不安全,可以換個地方躲藏,也可以等後半夜離開縣城,不管你們什麼打算,總之記住一句話,你們從來沒見過我。如果我出了事,咱們誰都不好過!”
說著,她又看向張司機,“如果公安同志找上你,你知道該怎麼應付。”
。得記都他,話的他過代前之玲馬,頭點了點機司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