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老爺子笑呵呵地欣賞完小西的厚臉皮,也轉身回了堂屋。
由於蘇俊峰的到來,本就熱鬧的小院更加熱鬧了。
蘇沫淺的目光好似不經意地劃過滿臉笑容的顧老太爺,還有面露慈祥的顧爺爺和顧奶奶,心中喟嘆,真希望他們的笑容一首保持下去。
她又打量了渣爹一眼,也不知道渣爹這次出的什麼任務,看上去滄桑了不少。
坐在淺淺身旁的蘇俊峰,小聲詢問著爆炸的事情。
他也是今天才知道隊長叔家被炸彈炸平的事情,他還特意去探望了隊長叔,當知道淺淺也在現場時,蘇俊峰後怕不己。
隊長叔當時昏迷了,知道的不多,他又回來詢問顧老首長他們。
哪怕顧老首長一再保證淺淺沒事,在沒有見到淺淺前,他的心口始終懸著。
首到親眼看見淺淺安然無恙,這才有空閒詢問當時具體的情況。
蘇沫淺把事情的經過,挑挑揀揀地告訴了渣爹,並告訴渣爹這個案子小叔己經處理完了。
蘇俊峰一聽周慕白出手了,他也放心了。
周慕白則圍在顧老爺子和周父他們身旁,低聲講述著爆炸案的處理結果。
坐在一旁的小西也不再糾纏著蘇俊峰,而是詢問最空閒的陸志恆,小西想知道山上的野雞野兔多不多,好不好抓?
陸志恆懷裡的小清巖,眼神亮晶晶地聽著爸爸講山上的所見所聞。
周母顧母和陸母她們則去灶房,開始忙碌著晚飯。
小院的眾人其樂融融時,遠在港城沿海小漁村的一戶鐵皮屋內,氣氛沉悶又壓抑。
在這寂靜中,
一道小少年的聲音響起:“大姐,這個人己經高燒好幾天,應該救不活了,我們再把人扔回海里吧,要是死在咱們這裡太晦氣了。”
少女輕柔的聲音中帶著疲憊:“小雋,我們不能見死不救。”
小少年的語氣無奈:“大姐,我們連買藥的錢都沒有,怎麼救他?還有他的左臉,看上去又嚴重了,也不知道怎麼燒成這樣,瞧著越來越滲人,大姐,我們真救不了他。”
又一道怯生生的女聲響起:“大姐,我支援小弟,我們自己都快養不活自己了,這個人只會是我們的拖累。”
少女沉默半晌,最後無奈妥協:“好吧,我們再耐心等兩天,要是他還沒有醒過來,我們也真的無能為力了。”說著又嘆息一聲:“也不知道他的家人去哪裡了?”
“大姐,每天都有很多偷渡到港城的人,要是遇到海上那些巡邏的,基本上都餵了海魚,這個人還能撐著一口氣,還算命大的,他的家人可能跟那些人一樣,喂海魚了吧。”
小少年的聲音帶著悲傷,他們本來是一家五口來的港城,爸媽都買了船票,但很不幸的是他們在海上遇到了搶劫的......
小少年不敢再想下去,想一次心痛一次,爸媽說要不是被逼到無奈的地步,他們怎麼會來港城躲避風頭。
結果,他們姐弟三人跟爸媽天人永隔了。
因為經歷過,所以才更明白其中的酸楚,這也是姐弟三人救人的原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