郵遞員都不好意思首視面前這位白到幾乎發光的漂亮女同志。
他騎著腳踏車去過不少村子送報紙和信件,從沒有見過像蘇同志這般的天仙美人。
他每次見到蘇同志,都移不開眼睛,尤其是蘇同志漂亮的眸子就像會說話一樣,每每對視,總是令人失神。
他也知道,像蘇同志這種仙女般的人物,不是他能肖想的。
但也不妨礙他每次見到蘇同志瞬間加速的心跳。
這大概就是愛美之心人人有之吧。
蘇沫淺見郵遞員又變得呆滯起來,無奈地嘆了一口氣,在他眼前揮了揮手,聲音清冷:“趙同志,是不是有我的信?”
趙郵遞員瞬間回神,臉頰又紅了紅,自知又失態了,語氣略帶慌亂:“蘇同志,我是來給你送信的。”
說著,手忙腳亂地開始在身前的綠色挎包裡掏出兩封信。
蘇同志的信件是他一早就提前準備好的,拿得也不費事。
蘇沫淺接過郵遞員手中的信件,道了聲謝。
趙郵遞員回了句不客氣,又像往常一樣,趕忙騎著腳踏車倉皇離開了。
他也知道自己在女同志面前丟臉了,但下次來送信時,還是控不住自己的眼睛,盯著蘇同志瞧個不停。
蘇沫淺見趙郵遞員又像個小媳婦似的跑得無影無蹤了,她眼神無奈地收回視線。
這個趙同志每次見到她都會鬧個大紅臉,說話也扭扭捏捏的,後來發現這個趙同志純粹是害羞,沒有什麼壞心思,蘇沫淺也由他去了。
蘇沫淺低頭看了眼手中的信件,兩封都是來自軍區。
一封是賀然哥哥給他寫的。
另外一封是小西寫的。
自從五年前賀然哥哥去參軍,他們見面的機會屈指可數,大多數都是信往來。
小西入伍比賀然哥哥晚兩年。
用小西的話說,先讓賀然哥哥打頭陣,當賀然哥哥在軍營裡站住腳,他再去投奔賀然哥哥。
這樣,就沒人欺負他了。
最後小西也如願了,他死皮賴臉地讓他爸,把他分到了賀然哥哥所在的連隊裡。
賀然哥哥當班長時,小西是賀然哥哥手底下的兵。
賀然哥哥經過不懈努力升為排長的時候,小西也努力升為了班長。
小西說,他不能掉隊,必須緊跟賀然哥哥的步伐。
今年恢復高考的事情,她在兩三年前就跟賀然哥哥和小西打過預防針,讓他們空閒時預習預習功課,早晚會用得上。
雖然現役軍人參加高考的條件比較苛刻,但只要賀然哥哥和小西足夠優秀,他們肯定會拿到高考名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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