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打電話的鄭和平,聽見周慕白的聲音,只是撩了撩眼皮,還伸手捂在嘴邊,繼續跟淺淺小聲抱怨。
“淺淺,你小叔的臉皮練得比國樑還厚,他們偷偷喝了舅舅的酒,還不承認,一大把年紀了也不嫌害臊。”
走在辦公桌前的周慕白,見老鄭在淺淺面前這麼不要臉地抹黑他,蹙著眉道:
“老鄭,我聽見了,你不要無中生有,再說了,你什麼時候見我喝過酒?”
鄭和平充耳不聞,瞥了眼周慕白,壓低聲音叮囑著:“淺淺,京市那邊的事情處理完,記得來看舅舅。”
鄭和平聽見淺淺答應了,隨即笑呵呵道:“淺淺,要是沒其他事情,舅舅先掛電話了。”
電話那頭,等著跟小叔說幾句話的蘇沫淺:“......”
眼看著鄭和平就要扣上話筒了,周慕白眼疾手快地搶了過去,眼神幽幽地盯著老鄭,心中腹誹,難道年紀大了的老頭子都這麼不著調?
整天想一齣是一齣的。
都說老小孩,老小孩,周慕白合理懷疑老鄭這會兒變成了鄭三歲,一言一行幼稚得很。
真是沒眼看。
周慕白收回打量‘鄭三歲’的目光,握著話筒,冷厲的眉眼變得柔和,輕聲喚了句:“淺淺?”
“小叔,你外出剛回來?”
“嗯,考試考得怎麼樣?”
鄭和平瞪了眼周慕白,插話道:“這個還用問?淺淺這麼聰明,肯定考得很好。”
周慕白首接無視了老鄭,斜了斜身子,主打一個眼不見心不煩。
鄭和平氣得嘿了一聲。
電話那頭的蘇沫淺不知道舅舅和小叔之間的小動作,聽見小叔的問話,如實道:“小叔,我考得還可以。”
周慕白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,又問:“你要去京市?是你爸爸那邊出什麼事了?”
“不是,是商大伯生病了。”
周慕白眼底閃過錯愕,想到商大哥如今的處境,眉心微凝,他不放心地叮囑了淺淺幾句。
蘇沫淺一一答應下來,等小叔講完,她又忍不住地問了句:“小叔,賀然哥和小西考完試回來了嗎?”
“沒有,他們兩個請了幾天假,說是等考完試在市區玩上兩天。”
至於兩個人待在市區做什麼,周慕白倒是聽兩人嘀咕過,說是考試太累了,要好好玩兩天犒勞犒勞自己。
尤其是小西,他說市區國營飯店的飯菜很香,己經好長時間沒吃過了,他得去把招牌菜都嘗一遍,順便看看大廚換了沒有,他又擔心自己身上帶的錢票不夠,這才拉著賀然跟他一起去。
蘇沫淺聞言頓時羨慕了,賀然哥和小西出去玩了,她也好想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