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沫淺坐著商可欣的車去了商大伯家,她沒讓周爺爺周奶奶跟著一起去。
商大伯的情況不明朗,她不想讓剛回京不久的周爺爺趟這次渾水。
周父見淺淺態度非常堅決,無奈之下,只好叮囑淺淺如果有事,及時給他打電話。
在去商大伯家的路上,商可欣湊在蘇沫淺耳邊嘀咕了幾句。
蘇沫淺聽完眉頭緊擰。
她怎麼覺得商大伯不像是生病,更像是中毒。
可欣姐說,商大伯是半個月前毫無徵兆地暈倒,醫院裡也查不出任何病因,但醫生說,商大伯身體的各項機能正在快速衰竭,照這樣下去,商大伯可能熬不過半個月。
恰好,商大伯的調令是在昏迷後的第三天下來的。
蘇沫淺略一思索便猜到是商大伯的政敵搞的鬼,但對方為了撇清關係,選擇在調令下發前動手。
看來,京市這邊的局勢,遠比她想的複雜。
至於誰暗害了商大伯,只要她把商大伯身上的毒解了,她相信依照商大伯的能力,他會親自揪出幕後下手之人,為自己報仇的。
商大伯可是在割委會主任一職上,擔任了十年之久,無論人脈關係,還是處事手段,都不容小覷。
蘇沫淺沉思之際,車子己經停在了醫院門口。
商可欣聲音沙啞地提醒道:“淺淺,我們到了。”
蘇沫淺掀了掀眼皮,這個地方她熟,跟十年相比,醫院又擴建了幾棟住院樓。
她一邊打量醫院的變化,一邊伸手開啟車門,起身下車。
冷風吹過,蘇沫淺抬手扯了扯脖子裡的圍巾,擋住了大半張臉。
商可欣己經繞到淺淺面前,聲音疲憊道:“淺淺,大伯住在西樓的病房,我們上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蘇沫淺跟著商可欣往大廳內走去,剛走了兩步,眼神餘光掃到一張熟悉的面孔時,她瞬間駐足。
首到那道身影目不斜視地從她身旁匆匆而過,蘇沫淺這才收回視線。
“淺淺怎麼了?”商可欣察覺到淺淺沒跟上,她又返回到淺淺面前,面露不解地詢問道。
“可欣姐,沒什麼,我們趕緊走吧。”
話音剛落,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從樓梯上跑下來,邊跑邊喊道:“爸爸,你等等我,奶奶讓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蘇沫淺目光追隨著小女孩,只見那個小女孩像只小燕子似的,飛撲到了男人的懷裡。
男人眼神溫柔地替孩子整理了整理頭頂的帽子,抱著孩子大步流星地離開了。
商可欣自然也瞧見了不遠處的那對父女,只是瞥了一眼,很快收回了視線。
蘇沫淺眼神淡漠地望著遠去的父女,真是沒想到,竟然在這裡遇見了謝硯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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