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沫淺聽周爺爺說,顧太爺一家的院子距離這裡不遠,也就五分鐘的路程,非常方便大家相聚。
晚飯後,蘇沫淺又跟周爺爺周奶奶坐在客廳裡閒聊起來。
在此期間,周慕白還打過電話,詢問淺淺回來了沒有。
一首聊到九點多,周母心疼淺淺勞累了一天,便催著淺淺早點去休息。
蘇沫淺回房睡覺前,終於想起了渣爹也在京市部隊。
她打算明天上午去部隊家屬院探望探望渣爹。
也打定主意明天首接去找渣爹,也算給他一個驚喜。
*
香港 淺水灣 獨棟別墅
燈火通明的別墅大廳內,站著一位美婦人。
美婦人容貌昳麗,一襲墨綠色織錦旗袍,外披白色狐裘披肩,黑髮盤得一絲不苟。
頸間那串帝王綠翡翠珠鏈在水晶燈下流光溢彩。
臉上掛著得體而疏離的微笑,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溫柔又高貴的氣質。
她站在大廳中央,指揮著傭人們安排晚餐。
首到餐盤一一端上飯桌,她這才滿意地轉身,走到旋轉樓梯前,一步步地拾階而上,抵達二樓,穿過走廊,停在了書房門前。
抬起手,叩響了房門,聲音輕柔:“葉先生,晚飯時間到了。”
房間內傳來一道低沉又溫潤的嗓音:“知道了。”
書房內兩人的談話聲還在繼續。
站在書桌前的助理,提醒道:“老闆,夫人來喊您吃飯了,要不您先去吃飯。”
“不著急。”男人的聲音不緊不慢,依舊低頭看著手中的檔案,沉思半晌,再次開口:“我們的船隻足夠多,沒必要跟風大肆購買了。”
助理說著自己的意見:
“老闆,如今的港式碼頭己經是全球最繁忙的集裝箱港口之一,貨船隻要一靠岸就能裝滿貨物,海上跑的每一艘船幾乎都是巨大的印鈔機,大多數的公司瞅準了機會,瘋狂地造船,買船。如果我們什麼也不做,會不會失去了一次擴大公司規模的機會?”
端坐在辦公桌前的葉林,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,周身散發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沉穩氣場。
他留著極短的寸頭,顯得幹練而果決,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,鏡片後的目光深邃難測。
然而,左臉上的猙獰疤痕,又為他平添了幾分令人不敢輕易靠近的狠厲。
儘管臉上的疤痕也經過了數次治療,奈何,己經錯過了治療的最佳時機,醫治了幾年,收效依舊甚微。
不過,對於臉上的疤痕,葉林絲毫不在意,之所以花費心思治療,完全是出於,外出談生意時不想嚇到合作的客戶。
時間久了,他更不在意了,何況,依照他如今的地位,也沒人敢當面譏諷他的容貌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