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翠雲嚥了咽口水,趕忙擺了擺手:“既然那麼嚇人,你還是別說了。”
她真的很膽小。
蘇沫淺嘆息一聲:“我雖然有時候心疼爸爸過得孤單,但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活生生的女人,被我爸爸克得慘死街頭吧。黃嬸子,我不能這麼自私。”
黃翠雲趕忙點頭:“你是個好孩子。”
“黃嬸子,這些話咱們是關起門來說的,要是出了這個門,我可就不承認了。我這個未來的大學生,是不會宣揚封建迷信的。我也就是跟黃嬸子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。”
“淺淺,你放心吧,嬸子都懂。”
沒有人知道,黃翠雲雖然自幼生活在城市裡,但她有一個相信封建迷信的親奶奶。
她小的時候,可沒少聽那些光怪陸離的神奇故事,甚至還跟著奶奶去見過所謂的大師呢。
蘇沫淺垂眸遮住眼底的笑意,她沒想到黃翠雲竟然信這個。
她剛才說到能掐會算的老奶奶時,己經做好了下一步的打算,如果對方呵斥她宣揚封建迷信,她將會是另一套說辭。
如果對方信了,那她就繼續說下去。
不管結果怎樣,只要打消了對方想給渣爹做媒人的主意就好,要是她再長舌婦一點,宣揚的家屬院裡人人皆知才好呢。
黃翠雲心裡七上八下的,至於來找淺淺的目的,也早忘得一乾二淨。
或許今天聽到的訊息太過驚悚,她如坐針氈了一會兒,起身告辭了。
一路上的冷風,都沒把她腦子裡的驚懼吹散。
她現在只想知道一件事,淺淺後媽死的時候,到底有多悽慘?
經此一遭,她也徹底打消了撮合蘇旅長再婚的想法。
蘇沫淺再次坐回到沙發上時,忍不住地輕笑出聲,她也沒想到,這個黃嬸子這麼不經嚇。
不過,她也從亂了方寸的黃嬸子口中,問出了那對母女的情況。
那個中年女人名叫黃月梅,跟黃嬸子有著八竿子才夠得著的親戚關係。
年輕女孩叫孫亞娟。
她爸爸在一年前出任務時犧牲了,犧牲前是團級幹部。
黃月梅有一兒一女,兒子在西北部隊當兵,聽黃嬸子的意思,如果黃月梅的丈夫沒有犧牲,他們的兒子今年會調回京市部隊。
至於孫亞娟,她今年也參加了高考,之前在部隊醫院做著護士的工作,她為了一心學習考個好成績,便找個親戚暫時頂替了她的工作,
提起孫亞娟時,黃嬸子還抱怨了一句,孫亞娟之前處的那個物件,有了分手的想法。
用黃嬸子的話說,她們孤兒寡母的處境異常艱難。
艱難不艱難的,蘇沫淺不關心,她覺得那個呂師長讓他媳婦給渣爹牽媒拉線,有跟渣爹進一步拉近關係的嫌疑。
她隱隱覺得,渣爹跟這個呂師長是不是有什麼分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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