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母去世了。
謝硯川忍著悲傷,著手處理了母親的後事。
他將父母的骨灰合葬在了謝家祖墳。
自從謝家平/反後,謝硯川也拿回了謝家老宅。
他原本打算著把妹妹和小叔安排在老宅內,奈何謝家老宅內被安排了太多的住戶,他們又賴著不走,即便街道委員會的人去做思想工作,也無濟於事。
謝硯川又沒有太多的空閒耗費在此事上,他只能透過關係,又買了一套小院子,安排妹妹和小叔先住進去。
他還找了一對可靠的夫妻,幫忙照顧著妹妹和小叔,他每個月會按時付給他們報酬。
老宅那邊的事情,他委託給了曾經的助理,讓他幫忙督促著街道委員會盡快把那些住戶趕出去。
所有事宜安排妥當,又在基地不停打來的電話催促下,謝硯川帶著母親的遺願與支撐起謝家的重任,離開了京市。
返回基地前,他還找到鄧芳,擺明了自己的態度,又一次性補償了她一千塊錢,為這段恩情做個了結。
鄧芳不死心,試圖搬出女兒挽留,經過幾年的相處,她也算摸清了謝硯川的脾氣秉性。
她知道謝硯川這個人比較心善,尤其是在處理情感上的事情時,還有些猶豫不決。
但她沒想到,謝硯川這次像是鐵了心地跟她們母女撇清關係。
不僅如此,她還接到了調離基地的通知。
鄧芳這才清晰地認識到,她跟謝硯川再也沒有可能了。
此時還在探望大伯的蘇沫淺,並不知道謝母己經病死了,至於謝硯川離開京市的訊息,她也是在三天後,無意間聽可欣姐提起的。
謝家如何,蘇沫淺並不在意。
她現在正津津有味地聽著大伯講述大仇得報的痛快。
尤其聽大伯說,給他下毒的那人,大伯己經用計將毒藥倒在了對方的傷口上。
沒想到對方竟然沒有撐到第七天,今天早上一大早便死在了醫院,而且他們的人還在暗中盯著,根本沒有人去送解藥。
還有蘇沫淺發現的那個有問題的醫生,也是被對方收買了,商大伯己經把那個醫生處理了。
蘇沫淺聽大伯說,根本沒有幕後之人的出現,她有些遺憾,詢問道:“大伯,有沒有問出那個毒藥的來源?”
商世儀嘆了一口氣:“沒有,他說那個毒藥是從黑市買來的,賣藥的那個人包裹的很嚴實,除了知道對方是一名男性外,其他的一概不知。”
蘇沫淺猜測到了,出售這種級別劇毒的人,怎麼會輕易地露出真面目。
商世儀繼續道:“我己經安排人打著買毒藥的幌子, 去黑市尋找了,哪怕有一點線索,也會追查到底,如果放任這種人在黑市上混跡,實在是太危險。”
商世儀心中也有自己的考量,假如這種霸道的毒藥橫行的話,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在不知不覺中死亡,尤其是在國家迎來曙光,百廢待興之際,更是容不得任何閃失。
蘇沫淺知道大伯依舊在追查此事,她也沒再多問,只要能把對方揪出來,也能挽救不少生命。
聊完沉重的話題,商世儀轉頭關心起蘇沫淺上大學的事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