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今天的周師長才是他今天本來的面目?
可是,怎麼辦呢?這樣的周慕白她更想拿下了。
尤其是看到周慕白竟然還有如此溫柔的一面時,她更想奪過來。
想到她從小到大想要得到的東西,還沒有失過手,她心中的征服欲燃燒得更旺了。
“季姐姐?”站在一旁的邱薇弱弱地喊了一聲,季姐姐剛才扭曲又瘋狂的神情,實在是太嚇人了。
季雅芝迅速收斂思緒,臉上重新掛上了得體的笑容,她問道:“薇薇,你知道剛才那個小女孩是誰嗎?”
邱薇將自己知道的都講了出來。
“季姐姐,她叫蘇沫淺,跟小西還有周賀然一起長大,她爸爸調去了京市軍區,她喊周師長小叔,叫鄭軍長舅舅。她媽媽是一名醫生,在她小的時候犧牲了,她爸爸還為了她,娶過一個後媽,聽說那個後媽對她不好,也不知道怎麼死了。再後來,她爸爸為了她,也沒再婚過。”
邱薇說這些的目的,也是在提醒季雅芝,對方背景深厚,不能輕易招惹。
季雅芝嗤笑一聲:“原來是個沒媽的孩子呀。”
她望著遠去的吉普車,聲音極輕:“你說,周師長真的有西十歲了?今天近距離一看,也就三十歲的樣子,長相如此英俊的男人,又是師長,還從未結過婚,我想,沒有哪個女人不想嫁給他吧。”
季雅芝在肖想周慕白時,蘇沫淺和小叔他們也在談論著季雅芝。
蘇沫淺想知道季雅芝具體什麼來頭,她剛才觀察過季雅芝,她眼底除了一股子的偏執,還夾雜著天不怕地不怕的張狂。
所以,到底是誰給她這樣的底氣。
因著季雅芝出現在周慕白麵前的頻率太高,引起了周慕白的懷疑,他在排除對方是不是敵特時,深入調查過季雅芝的背景。
周慕白將調查結果告訴了淺淺。
原來,季雅芝在滬城長大, 她大伯在滬市政府部門工作,爸爸是割委會的副主任,媽媽在婦聯工作,大哥也在南部軍區擔任要職。
她之所以出現在東部軍區,也是從她大哥那裡聽說了周慕白這麼個人,還聽說了許多關於周慕白的個人英勇事蹟。
少女到了懷春的年紀,又恰好聽到如此厲害又令人欽慕的物件,她便讓家裡出面,從其他軍區調到了東部軍區的文工團。
自從調來後,這幾年也沒閒著,尋找各種理由出現在周慕白麵前。
對於季雅芝一家,周慕白著重提了一句:
“淺淺,他們二十多年前生活在京市, 後來全家搬遷到了滬市。我還派人去京市調查過季家人,費了一番工夫才查到季家人的老底,但他們的一些過往被人為地抹除過,由於時間太久了,只是查到了一些表面的情況。”
蘇沫淺一臉好奇:“小叔,查到了什麼情況?”
“季雅芝的爸爸是入贅到王家的,王家曾經是有名的富商,王家的兒子體弱多病,王家的女兒擔心出嫁後家人會被旁支欺負,首接招了上門女婿。幾年後,王家兒子病逝,王家的兩位老人遭受不住打擊也先後去世,季雅芝的爸爸以妻子留在京市太過傷心為由,這才將全家搬遷到滬市,王家的女兒去了滬市沒多久,因為鬱鬱寡歡也離世了,她短暫的一生中也沒給王家留下一兒半女。”
周慕白語氣稍頓,繼續道:
“王家的女兒死了後,季雅緻的爸爸也改回原本的姓氏。季雅芝,是她爸爸後來的妻子所生。”
蘇沫淺聽明白了,王家的女兒識人不清,不僅引狼入室,最後還被這頭狼吞得連骨頭渣都不剩。
王家的財產應該是被季家人拿去疏通關係,才有了季家今天的地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