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家葉老闆的座駕,李伯當然認識,他還以為古鉛華好奇,隨口應道:“的確是葉老闆的車,我們剛才出門的時候遇見過。”
古鉛華望著前方的汽車,語氣平靜:“李伯,我想跟葉老闆講幾句話。”
確切地說,她想毛遂自薦。
李伯一臉為難:“古女士,人家是大老闆,不會輕易搭理我們的,您要是想認識古老闆,可以讓老夫人引薦。不過,古女士,葉老闆心裡只有葉太太,您......您......”
李伯欲言又止,顯然是誤會了古鉛華的用意,他後面那句:“您可能白費心思”,終究沒好意思說出口。
古鉛華見前方的汽車距離他們越來越近,她也沒工夫解釋原因,趕忙道:“李伯,你先靠邊停車。”
李伯搖頭嘆息地靠邊停車,他覺得古女士有些異想天開了,即便葉先生想娶個姨太太,也不會考慮古女士的。
車子靠邊停穩,古鉛華迅速開門下車,站在車旁,衝著開過來的汽車招了招手。
開車的司機瞧見前面有人衝著他們招手,趕忙彙報:“老闆,前面有個女人在攔車,她旁邊停著的汽車是榮宅家眷用的。”
正在低頭看檔案的顧凌舟眉頭輕蹙,懶得抬頭,語氣冷淡地吩咐司機:“不用理會。”
榮宅的人,他沒心情搭理。
榮家的大老爺跟二老爺內鬥得厲害,跟榮家有關的人,他不想沾惹上。
司機明白了老闆的意思,腳下繼續輕踩油門,加速。
古鉛華瞧著行駛到眼前的汽車,不但沒有減速,反而提速了,她有些著急,看著汽車在身旁即將呼嘯而過,她索性大聲喊道:
“葉老闆,我叫古鉛華,是一名大夫,我能治癒您臉上的傷疤,更擅長治療疑難雜症,希望葉老闆給我一個去掉您臉上傷疤的機會......”
汽車己經在古鉛華身旁駛離,後座的車窗緊閉,看不清葉老闆有沒有聽見她的喊話。
顧凌舟自然聽見了對方的聲音,當他轉頭看過去時,只瞥見了對方的衣角。
他下意識地轉眸看向視鏡,看清對方的面部輪廓後,眼神毫無波瀾,只是沒想到會是之前遇見過的那個女人。
儘管只有一面之緣,但對方臉上那副用來遮面的黑色眼鏡框非常顯眼,還有她對車外景物的打量與滿眼的好奇,無不說明,對方是第一次來別墅區。
只不過,女人眼底沒有貪婪,更沒有畏懼,而是真正見到新鮮事物的好奇,對方又坐著榮家的汽車,顧凌舟猜測女人應該是第一次來港城。
剛才又聽見女人說她會醫術,顧凌舟再次斷定,對方並非是榮宅的貴客,要是貴客,絕不會毛遂自薦地來攔他的車,但她又能讓榮宅的管家為她配輛車西處行走,那這個女人應該是跟榮老夫人或者榮家大夫人有關。
不管跟誰有關,他都不會輕易讓一個陌生人給他治病。
再說了,他臉上的傷疤己經看過無數神醫,也塗過各種藥膏,最後結果都一樣,收效甚微。
對於臉上的傷疤,他早就不在乎了,如果真有一個人能替他治好,他覺得一定是淺淺。
這麼多年過去了,也不知道淺淺的醫術又精進到何種程度了。
至於港城這些所謂的神醫,在顧凌舟看來,除了那一兩個還算有點真本事外,其餘的都是一群庸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