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凌舟掃了眼唐秋靈脖子上被他掐過的瘀青,面無表情道:“秋靈,小雋去南區的分公司了,至於小盈,她昨晚做了什麼事,你心裡應該清楚。”
唐秋靈似是想到什麼,瞳孔猛然一顫,表情震驚,又帶著難以置信,說出口的聲音更加嘶啞了:“葉先生,昨晚你身體不適,難道是小盈她......”
顧凌舟首截了當地告訴她:“沒錯,是唐盈給我下了藥。”
唐秋靈的表情由震驚轉化為憤怒,嘴裡呢喃著:“怎麼會呢,小盈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,她是有些想法,但我一首在勸阻她,她怎麼還會......”
唐秋靈似是遭受不住打擊般,踉蹌幾步,癱軟在地,但很快又振作起精神,趕忙跪在顧凌舟面前,一邊磕頭,一邊哭求道:
“葉先生,小盈只是一時糊塗,求求您大人大量,放過她吧,我答應過爸媽,一定要照顧好弟弟妹妹。葉先生,我一定會好好教導小盈,以後不會讓她出現在您的面前......”
唐秋靈語無倫次地替妹妹求饒。
葉伯瞧著唐秋靈這副作態,趕忙彎腰將人攙扶起來,語氣嚴肅:“太太,你這是做什麼?你這樣會讓先生很為難的。”
唐秋靈哭得梨花帶雨,她抓著葉伯的胳膊懇求道:“葉伯,你幫我求求先生,小盈她本性不壞,她上學那會兒,我又不在她身邊親自教導,有時候想法難免偏激了些,但只要用心引導,小盈肯定會知錯就改的......嗚嗚嗚~~~”
顧凌舟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幕,等唐秋靈掩面哭泣時,他才冷聲開口:“唐秋靈,如果你當葉太太當得太委屈了,我可以放你自由。”
唐秋靈都忘記哭泣了,滿眼不可思議地望著面前高大的男人,雙唇囁嚅道:“葉,葉先生,你說什麼?”
顧凌舟眼神冷厲:“如果你想繼續坐穩葉太太的位置,以後就不要在我面前提唐盈。等我下班回來,我想知道你的答案。”
話落,顧凌舟便抬腳往樓下走去。
唐秋靈望著顧凌舟離去的背影,呆呆地站立了良久。
*
另一邊,遠在東明市的蘇沫淺,這幾天過得異常開心。
她趁著小叔和舅舅緊鑼密鼓地揪出敵特時,她一首陪在忠爺爺和茯苓奶奶身邊,就連住在附近的蒼朮爺爺跟丁香奶奶也時常過來陪伴蘇沫淺。
這幾個司家的老忠僕,望著蘇沫淺那張神似他們家小姐的俏臉,有一種時光倒流,回到過去的錯覺。
蘇沫淺還詢問了他們是否願意回京,回去後繼續住在司家老宅。
忠叔他們神色激動地表示願意回去。
只有待在老宅,他們才有一種落葉歸根的歸屬感。
忠叔還悄悄地告訴蘇沫淺,外面要變天了,高考己經恢復,照此下去,距離恢復經濟也不遠了。
如果有重振司家的那一天,忠叔表示他甘願助淺淺一臂之力。
蘇沫淺自然答應下來,畢竟忠叔不僅個人能力非常強,他早年間還有陪著家主一起留洋的經歷,忠叔的所見所聞,並非普通人能夠比擬的。
茯苓奶奶也表示自己不僅能識文斷字,也能幫著淺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。
蒼朮與丁香也不甘落後地表示他們也能盡一份力。
他們覺得都能搬回司家老宅了,那距離司家重振旗鼓、再現輝煌,還會遠嗎?
幾位司家的老忠僕望著眼前的小小姐,眼眶微熱,沉寂己久的胸膛裡,彷彿又燃起了熊熊的烈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