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先生?”唐秋靈忍著害怕,又往前走了一步,聲音中都帶著哭腔:“葉先生,你到底怎麼了?你這個樣子,我很害怕。”
顧凌舟剋制著心中的慾火,雙眸緊盯著眼前的唐秋靈,忽然抬手,用力掐住了唐秋靈的脖子,聲音喑啞:“你竟然給我下藥,真是好大的膽子!”
唐秋靈被掐得白眼首翻,用力拍打著顧凌舟的雙手,努力擠出幾個字:“我......我......沒有。”
眼看著唐秋靈就要被掐死了,書房的門再次被敲響。
顧凌舟一個手刀將人劈暈,丟到一旁,他忍受著身體內一股股的熱浪,聲音極度喑啞地喊了聲:“進來。”
站在門外的管家趕忙推門而入,後腳跟進來的程老臭著一張臉,頗有怨氣地說道:“你真是一根筋,至於這麼多此一舉嗎?”
顧凌舟的忍耐力己經達到了頂峰,冷眼看向程老,催促道:“趕快給我解了身上的藥性。”
程老也沒磨嘰,先是在顧凌舟的手指及身上的幾個穴位上紮了幾針,又給他餵了一顆自制的丹藥。
不稍片刻,顧凌舟的眼神己經變得清明。
程老輕嘖一聲,不贊同道:“你這不是自找苦吃?”
顧凌舟眼神厭惡地瞥了眼地上昏迷的唐秋靈,給管家使了個眼色。
管家會意,喊了兩名女傭進來,將唐秋靈架了出去。
顧凌舟又吩咐管家:“去把證據找出來,再把唐盈給我綁過來。”
待管家離開後,程老坐在沙發上,神情悠哉地詢問:“你打算怎麼懲罰這對姐妹?”
程老盯著顧凌舟的腹部以下,打趣道:“你今晚可是受了不小的罪,像你這把年紀了,找個乾淨的女人消消火也不是不行,幹嘛這麼虧待自己的身體?”
顧凌舟一個眼刀飛過去,程老就像沒有看見似的,嘿嘿一笑,笑容中盡是不懷好意。
“不過話說回來,唐盈的膽子真不小,竟然敢在老虎頭上拔毛,真是勇氣可嘉。”
程老可是親眼見證了葉林是如何發家的,葉林手上可是沾過血。
葉林能在你死我亡的爭鬥中爬出來,如果不是靠著一股不要命的狠勁,這小子早就被那幫人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。
只是唐家姐妹過夠了好日子,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。
顧凌舟己經坐在書桌前,身體上還殘存著略微的不適,讓他心生煩躁,面對程老剛才提的各種問題,他也耐著性子解釋:
“唐家姐妹不同於其他人,外界都知道唐家人是我葉林的救命恩人。如果處罰她們不能事出有因,會淪為有些人的話柄,對我,對公司,都會不利,我更不想因為此事成為港城的頭版頭條。”
程老默了默,又問:“你打算怎麼處置她們姐妹倆?”
半晌後,顧凌舟語氣冷漠:“我之前己經饒過唐盈無數次了,這次他觸碰了我的底線。既然唐盈這麼喜歡給人下藥,我會給她改名換姓扔到金玫瑰會所去,她這輩子都別想出來。至於唐秋靈,我留著還有用,她這個葉太太能幫我擋掉不少事,也能省去不少麻煩。”
“你不怕有人認出唐盈?”
顧凌舟不在意道:“我會在她被認出來之前,讓人放出訊息:唐盈因為給姐夫下那種藥,又試圖爬姐夫的床,早就趕出了葉家,她的死活己經跟葉家沒關係了。”似是想起什麼,又看向程老:“我讓你準備的啞藥,你帶來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