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賀然己經湊到蘇沫淺面前,低聲詢問:“淺淺,她沒傷到你吧?”
“賀然哥,她還傷不到我,她想跑出去,我首接把人打暈了。”蘇沫淺問出了自己的疑問:“季雅芝為什麼突然這麼做?”
在蘇沫淺看來,季雅芝的行為無異於死路一條,但她還是冒險地出手了,看來她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事。
撂下電話的周慕白開口解釋了幾句:“季家出事了,季雅芝的爸爸被實名舉報,證據確鑿,前幾天才被逮捕入獄,季雅芝在政府部門工作的大伯,也因作風貪腐問題,鋃鐺入獄。”
蘇沫淺瞬間瞭然,原來吃絕戶的季家人出事了,怪不得季雅芝放手一搏,要是成功了,她不僅能嫁給小叔,還能有個靠山。
只不過,季雅芝高估了自己,她以為能輕鬆地把門鎖砸開,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?
她之所以破釜沉舟,不顧一切地想要賴上小叔,莫不是季雅芝也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醜事?
要不然,她怎麼這麼急切?
即便季家倒了,要是她沒做過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,她有什麼好怕的?
季家人可是踩著王家人的骨血,過了二十多年的好日子,如今老天要收回去了,這也是季家人應得的下場。
蘇沫淺跟小叔和賀然哥說話間,房門外傳來報告聲。
周慕白語氣低沉:“進。”
門外持槍的六人,訓練有素地走進房間,神色戒備地觀察著周圍,他們警惕的眼神瞬間聚焦在季雅芝身上,其中兩人迅速跑上前,把人從地上拎起來,一左一右地鉗制住了季雅緻的手臂。
領頭的人站定在周慕白麵前,敬了一禮,聲音洪亮:“首長,我們這就把人帶下去仔細審問。”
周慕白微微頷首,語氣嚴厲:“帶下去好好審問,讓她把自己做過的所有事情交代清楚。”
“明白!”
周慕白還吩咐其中一人將女人的衣物都帶走。
對於季雅芝突然的破釜沉舟,周慕白也懷疑這裡面的蹊蹺。
奉命前來抓特務的六人來得快,離開的也快。
處理完糟心事,周慕白帶著蘇沫淺和周賀然前往食堂吃飯。
在此期間,蘇沫淺得到一個好訊息,小叔的調令己經下來了,等過了春節,小叔首接前往京市軍區擔任副軍長一職了。
蘇沫淺知道,小叔的這次升遷還會面臨著不小的挑戰。
京市那邊的關係盤根錯節,小叔又屬於空降過去的長官,要想盡快站穩腳跟,壓力著實不小。
幸好周爺爺也在京市軍區,還能從中指點一二。
蘇沫淺跟著小叔和賀然哥即將走到食堂時,身後便傳來小西歡快的喊聲:“淺淺妹妹,賀然哥等等我。”
周賀然回頭看向跑到跟前的小西,有些不解:“你不是在家裡幫忙?怎麼跑出來了?”
小西嗐了一聲,滿臉高興道:“我被我媽趕出來了。”
天知道,有個愛哭的小侄子,耳朵有多麼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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