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凌舟之所以帶著古鉛華回內陸,也是為了證實心中的猜測。
半年前,薛文汐讓組織上暗中調查古鉛華的身份背景,這一調查便是兩個月之久。
從古鉛華出生到她跟著白家人移民到海外的過往,都調查得清清楚楚。
就是因為太清楚了,顧凌舟確信古鉛華在國內時的醫術,並沒有藏拙。
他這才斷定,移民前的古鉛華,跟在M國的古鉛華並非同一個人。
他能察覺到的異常,薛文汐自然也注意到了。
薛文汐從那以後,一首在暗中監視著古鉛華,還時不時地向古鉛華套話。
他發現後,便以工作便利為由,將程老師徒安排到了公司附近居住。
也幸好那段時間,唐秋靈跟薛文汐兩人的明爭暗鬥,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。
薛文汐也沒有太多的精力跟組織上彙報古鉛華的一舉一動,她更不知道古鉛華丟失了國內的那段記憶。
提到古鉛華的記憶,程老也用了很多法子,就是沒辦法喚醒古鉛華重傷前的記憶。
程老有一位見多識廣的徒弟,他覺得古鉛華不像是失憶,倒像是中了那種神秘的巫蠱之術。
還有徒弟認為,古鉛華的記憶更像是接受過催眠訓練,這種訓練再輔助藥物,會輕而易舉地抹除,甚至改變一段記憶。
古鉛華的這些師兄們,絞盡腦汁地幫著小師妹找出病因。
但最終都不得其法。
就連程老也一籌莫展,他的醫術的確不錯,但他精通的都是老祖宗留下來的那些中醫理論,也是用正統的中草藥治病救人,在他看來的那些歪門邪道,他極少涉獵。
程老為了瞭解愛徒的病灶,顧凌舟都不知道替他蒐集了多少醫術孤本,甚至包括巫術蠱蟲這種罕見的醫書。
有關催眠的書籍,他也託人幫程老從美國買了回來。
程老的目的只有一個,幫愛徒找回丟失的記憶。
“能不能帶著我一起回京?”
薛文汐的問話聲,打斷了顧凌舟的思緒,他抬眼望向對方,聲音平靜:“邀請函上寫的是攜帶夫人一同前往,你的身份不適合。”
薛文汐氣笑了,“你難道想帶著唐秋靈那個瘋子去?你不怕她給你惹麻煩?再說了,古鉛華也不是你夫人啊。”
顧凌舟提醒道:“古鉛華是我的合夥人,我帶著她去,別人也挑不出理來。”語氣稍頓,略帶嘲諷地繼續道:
“至於唐秋靈,她己經被你毒傻了,我離開的這段時間,你得照顧好她。”
薛文汐聲音氣悶:“我憑什麼照顧她!要不是我足夠小心謹慎,現在變成痴傻的就是我了,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”
顧凌舟眼神微涼,“你是神清氣爽了,但你給我帶來了不少麻煩。”
提到這個,薛文汐有些氣短:“我不是己經跟唐秋靈的弟弟解釋過了,他也相信了我的話。”
“他是真相信,還是暫時妥協,誰又說得清楚。那小子一根筋,你小心著他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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