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讓賀然著急,看來事情不小。
當房間內僅剩下蘇沫淺和媽媽時,母女倆才說起悄悄話。
“媽媽,你離開白家後,是怎麼遇上......葉先生的?”
司卿藍一邊給淺淺倒水喝,一邊聊起了她去港城後的事情。
“一開始,我去的是榮家,我打算先找份工作站穩腳跟,後來發現,港城的治安不太好,神醫又是遍地都是,工作並不好找。一次偶然的機會,看見了臉上帶著疤痕的葉先生......”
司卿藍慢條斯理地講述著她在港程的經歷。
蘇沫淺聽得一臉與有榮焉,媽媽脫離白家後,憑藉自己的實力也能過得上好日子。
不僅有真心實意對待媽媽的師父,還有一群對媽媽關懷備至的師兄們。
蘇沫淺想起顧凌舟臉上的疤痕,又問:“葉先生最後怎麼沒有消除臉上的傷疤?”
“師父說,葉先生不想再娶更多的姨太太。”
聽到這話,蘇沫淺眼神微凜,脫口而出:“顧凌......不,葉先生,他不光娶了老婆,還有姨太太?”
司卿藍難得在淺淺臉上看到一驚一乍的表情,她笑著點了點頭:“像葉老闆這種身份的男人,有姨太太也沒什麼。港城那些有頭有臉的大老闆,哪個不是有好幾房姨太太,葉老闆只有一個,還算少的。”
蘇沫淺瞬間打心底裡不待見顧凌舟了,既然有老婆,又有姨太太的人了,竟然還打她媽媽的主意。
真是越想越氣,蘇沫淺恨不得一副毒藥首接送顧凌舟上西天。
不管顧凌舟是隱藏身份也好,臥底也罷,反正他娶了大小老婆是真。
蘇沫淺沒好氣地問道:“那葉老闆是不是己經子孫滿堂了?”
司卿藍忍不住地笑出了聲:“淺淺,葉老闆才多大,怎麼可能有孫子?別說孫子了,他膝下連個兒子都沒有。”
蘇沫淺眼神閃了閃,難道是顧凌舟不能生?
莫不是當年那個任務,讓他傷了根本?
就在蘇沫淺猜測各種可能時,忽然聽見媽媽壓低聲音詢問道:“淺淺,葉先生是不是還有另外一個身份?你剛才還差點喊出他的名字。”
蘇沫淺沒想到媽媽這麼敏銳,但對於媽媽,她不想隱瞞,但她也不知道具體內情,只好似是而非地說了句:“他以前也是一名軍人,還是很優秀的飛行員。我不光認識他,還認識他們整個顧家人。”
從部隊裡待過的司卿藍瞬間懂了,原來葉先生是潛伏在港城的臥底呀。
“媽媽,葉先生的生意做得很大?”
“他有一家航運公司,生意遍佈全球各地,近幾年又拓展了其他業務。你師公說,現在的葉先生在港城跺一腳都能震三震。”
蘇沫淺摸了摸下巴,語氣同情:“沒想到他混得還挺不錯,可是現在的港城......他豈不是每天都得把腦袋別在褲腰上,小心地活著,要是一個不注意,可能就被人捅刀子了。”
“葉先生的確經常遇到暗殺,有幾次還險些喪命。”
蘇沫淺輕嘖兩聲,煞有介事地感嘆:“沒辦法,太優秀的人,總是容易遭人愛慕又嫉妒,但我小叔不一樣,他己經跨過了那道讓人嫉妒的門檻,活成了別人仰望的存在。”
司卿藍聽著淺淺老氣橫秋的發言,頓時忍俊不禁,笑得樂不可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