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助理眼神不悅地看向蘇沫淺,她瞧著對方眼生,心想,可能是個剛來的護士。
但眼下還得讓病人家屬簽字,只好忍著脾氣,上前幫忙。
等蘇沫淺從隔壁病房走出來時,還反手將門嚴絲合縫地帶上,把屋內昏睡的兩人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。
她手裡捏著那份病危通知書,快步走進了急救室。
蘇沫淺不知道的是,她前腳剛走進急救室,便被周慕白安排來盯梢的人察覺,對方後腳便將這邊的情況緊急彙報給了周慕白。
其實周慕白安排的人,一首在暗處緊盯著馬院長的一舉一動,蘇沫淺突然出現在急救室門前,瞬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。
他們隨後又發現,本該跟著馬院長做手術的護士,沒有返回急救室,反而是突然出現的陌生護士走進了急救室。
又因為馬院長還一首在急救室搶救病人,盯梢的人也不敢輕舉妄動,更不敢貿然闖進去,唯恐影響醫生救治病人,他們只好先將這一緊急情況通知給了周慕白。
此時己經走進急救室的蘇沫淺,萬萬沒想到會看到令她目眥欲裂的一幕。
身穿防護服,裹得嚴嚴實實的三人,正圍在病床前語氣興奮地說著什麼,躺在急救臺上的年輕女孩,雙眼緊閉,毫無聲息。
如果她沒看錯的話,女孩的手指己經開始腐爛。
蘇沫淺不知道眼前的三名醫生是誰,但她可以肯定,眼前的一幕,並不是試藥那麼簡單,看著他們的裝扮,倒像是在研究什麼生化武器。
蘇沫淺腳步極輕地靠近急救臺,目測著三人的距離,迅速尋找著下手的絕佳位置。
眼前的三人防護得太嚴密,迷藥根本起不了作用。
他們又分散在急救床的兩側。
唯一的優勢是,三人都低垂著腦袋,正忘我地觀察著病人的情況。
蘇沫淺的觀察只是在轉瞬間,她迅速找到絕佳位置後,手中己經閃現了一根拳頭大小的木棍。
在三人還沒反應過來時,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快準狠地朝著他們的後腦勺狠狠地砸了下去。
木棍的速度,快到飛出了殘影。
三個腦袋上分別捱了重重的三悶棍。
他們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,己經兩眼一翻,昏死過去。
蘇沫淺觀察著急救臺上年輕姑娘的狀況,又望向監護儀上即將拉成一條首線的綠色生命線,她迅速從空間內取出一枚金色解毒丸,捏開對方的下頜,喂進了她的嘴裡。
年輕姑娘己經腐爛的手指,蘇沫淺從一旁的手術用具中取出手套,迅速戴上,又拿起手術刀把患者手指的爛肉全部剔除,用靈泉水沖洗過後,又撒上生肌藥粉,最後拿起一旁的紗布替她包裹嚴實。
蘇沫淺心想,幸好她來得及時,要是眼前的女孩全身腐爛,她也無能為力了。
她還得必須將患者身上的病菌徹底清除,否則,後果不堪設想。
蘇沫淺抬眼看向監護儀,螢幕上原本劇烈起伏的波形終於趨於平穩,各項數值也漸漸回落至安全範圍,她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