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叮囑她不要亂走了,又怎麼會安排人來特意接她過去?
她擔心這是個圈套,說不定還給慕白和淺淺帶去麻煩,尤其是對方想要強制將她帶走時,她內心的懷疑更深了。
她沒有相信對方的話,又讓這層樓的安保人員把人趕走了,儘管對方手裡有重要單位的工作證,司卿藍依舊無動於衷。
幸好徐院長離開前特意交代過,這層樓上的安保人員對她也比較上心,也能第一時間把人攆走。
程老瞥見顧凌舟手裡拎著的飯盒,催促著徒弟趕緊去吃飯。
“師父,你們吃過了嗎?”
“接待員送我們過來前,我們己經吃過了,你趕緊洗手吃飯吧,要是飯菜涼了,讓小葉給你熱熱。”
顧凌舟摸了摸鋁製飯盒,開口道:“飯菜的確有些涼了,我這就去加熱。”
司卿藍剛想說自己去就行,眼見著顧凌舟己經走進小廚房,她只好轉身先去洗手。
程老見徒弟去洗手間了,他來到小廚房,小聲詢問道:“小葉,我們的考察活動快結束了,能讓淺淺跟著我們一起回港城玩幾天嗎?”
“不能,這邊也不允許。”
“就不能想個萬全的辦法?”
顧凌舟睨了程老一眼,開口解釋道:“什麼法子都不行,政策不允許,這邊的形勢你也看見了,敏感期還沒過,還得再等等,不過,也用不了多久了。”
程老若有所思道:“那阿藍豈不是也得跟我們一起回去?”
“那是自然。她現在還是來自港城的古鉛華,要是突然留下了,那不成了眾矢之的?再說了官方也不允許。”
程老嘆息一聲:“那她們母女豈不是又要分開了。”
顧凌舟默了默,語氣低沉:“用不了多久,她們還會團聚的。”
“師父,什麼要分開了?”司卿藍從洗手間走出來時,便聽見師父唉聲嘆氣地說著誰要分開。
程老也沒隱瞞,垮著臉,如實道:“我是說,等過幾天,我們的考察活動就要結束了,你跟淺淺好不容易母女相認,又要分開了。”
司卿藍還以為什麼事呢,她語氣淡定道:“我知道的師父,淺淺也跟我分析過。我打算等政策允許後,再返回京市來陪淺淺,我會利用在港城的這段時間,努力賺錢,儘量做出一番成就,之後再從內陸建立一個分公司。”
程老沒想到徒弟心中早有成算,那他這段時間豈不是白擔心了,既然徒弟有了自己的主意,他也跟著開心,笑呵呵地支援道:“放心吧,你不是一個人努力,師父幫你。”
司卿藍聽著師父的鼎力相助,一股溫熱的酸澀感瞬間湧上心頭,眼眶微熱道:“謝謝師父。”
程老語板著臉,佯裝生氣道:“跟師父客氣什麼,師父還得謝謝你呢。師父以前都是孤家寡人一個,你那些師兄們一個個的也不成器,他們的醫術還不如我這個老頭子呢,以前的師父可寂寞了,連個探討醫術的都沒有,自從收你為徒後,師父都感覺日子有盼頭了,現在師父又有了個更厲害的小徒孫,師父恨不得將她也帶回港城去。”程老神色激動道:
“只要淺淺往那裡一站,港城的所有神醫,統統變成一坨臭狗屎。”
顧凌舟面無表情道:“你不就是港城排名第一的神醫嗎?”
程老臉上的笑容一僵,趕忙找補道:“除了我之外,淺淺可是我這個老頭子的小徒孫,我們是一家人,不算。”
“淺淺什麼時候成了你徒孫了?”
程老眼睛瞪向顧凌舟,反駁道:“怎麼不是?淺淺是跟著阿藍的手札自學成才,那就是阿藍的徒弟,徒弟的徒弟自然是徒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