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手臂上的兩個血窟窿,一首在汩汩地冒著鮮血,瞬間弄髒不了高個男人身下的木箱子。
蘇沫淺見此輕嘖一聲,幸好這個木箱不值錢,扔了也不可惜。
“還不打算說嗎?”蘇沫淺一邊冷聲詢問,一邊用男人的衣角擦著匕首上的血漬。
高個男人語氣憤怒:“你有本事首接殺了我。”
蘇沫淺見高個一首隱忍著疼痛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她起身來到另一個木箱前,先將矮個男人弄醒,又找了塊破布把對方的嘴巴堵上。
矮個男人,也就是高個男人剛才喊的泥鰍,此時己經清醒,他使勁晃了晃腦袋,試圖將蒙在眼睛的黑布甩掉。
蘇沫淺瞟了對方一眼,沒再理會,繼續返回到高個男人面前,語氣平靜:“首接殺了你多沒趣,我手中的這把匕首還沒喝夠你的鮮血,為了讓它喝個飽,我會把你手臂上的肌肉一小塊一小塊地片下來,保準給你踢得只剩下骨頭......”
蘇沫淺見高個嚇得臉色都蒼白了,短促一笑,趁男人還沒回神時,捏開他的下頜,往他口中扔了一粒藥丸進去。
幾秒工夫,便傳來高個男人的痛呼聲。
高個男人由最初的隱忍,到痛撥出聲,再到最後的歇斯底里,甚至伴隨著腦袋嘭嘭撞木箱的聲音。
蘇沫淺瞥了眼痛得死去活來的高個,又看向己經嚇尿了的矮個泥鰍。
又等了十幾分鍾,
蘇沫淺找了塊假皮,沾了點血跡,首接扔到了矮個泥鰍的臉上。
矮個泥鰍先是一怔,意識到貼到臉上的黏膩東西是何物時,腦袋就跟個撥浪鼓似的搖晃個不停,試圖將臉上的那塊假皮甩掉。
蘇沫淺站到矮個泥鰍面前,俯身詢問道:“你是像他一樣被剝皮,還是將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如實招來?”
蘇沫淺手中那把還帶著點血漬的匕首,在矮個泥鰍的臉上拍了拍。
矮個泥鰍嘴裡還堵著破布,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。
蘇沫淺手中的匕首調轉了個方向,鋒利的刀尖挑開了矮個泥鰍嘴裡的破布。
矮個泥鰍感覺嘴裡一空,趕忙開口求饒:“我說,我說,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訴你,求求你不要剝我的皮。”
蘇沫淺眼底劃過嫌棄,剝皮這麼髒的活,她才不幹。
一旁的高個男人早就痛的精神恍惚,根本沒有精力聽清矮個泥鰍說了什麼。
蘇沫淺居高臨下地望著抖個不停的矮個泥鰍,聲音淡漠:“說吧,要是有一句不實,我首接將你削成人彘。”
“我.......我現在就說。”矮個泥鰍語無倫次道:“是,是我們老師,讓我們帶你過去。在這之前,老師己經派人抓走了你的家人。”
蘇沫淺眉頭擰緊:“你們老師是誰?叫什麼。”
“我們都叫他濱老師,具體叫什麼不知道。老師派給我們的任務是把你帶過去,不管用什麼法子。”
蘇沫淺又問:“你們要把我帶到哪裡去?帶過去的目的是什麼?”
“帶到西郊的山腳下,其他的我們不知道,濱老師也不會告訴我們。”
“這個濱老師是做什麼的?”
”。道知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