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訊息千真萬確。”白老爺子端起手邊的茶水,淺抿了一口,不緊不慢道:
“自從古鉛華去了港城,一首跟曹太太有聯絡,她們兩人的關係又情同姐妹,要不是曹太太無意中說漏了嘴,我們又怎麼會知道古鉛華得到了藥方。”
一向心思深沉的白老三,說出了心中的懷疑:“父親,我總覺得這裡面有問題。按理說古鉛華不可能恢復記憶,她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身份?又是如何拿到藥方的?”
白老爺子撩起眼皮,看向白老三,點到為止地說了句:“別忘了田先生給我們發過電報,那個蘇沫淺的醫術不僅了得,她對毒術一道也頗有研究,要是她手裡再有點司家留下來的上等解藥,讓古鉛華恢復記憶不難。”
白老三瞭然地點了點頭,父親口中的田先生,他自然知道是誰,由於田中先生的身份不能隨意暴露,只要在書房之外的地方提起此人時,只能稱呼對方一聲田先生。
白老二白言澈的神情震驚又錯愕,難以置信地問道:“父親,您的意思是古鉛華己經恢復記憶了?”
“應該是。要不然怎麼會拿到司家的珍貴藥方。”
聽著父親肯定的語氣,白言澈眼底閃過失落與不甘,司卿藍竟然恢復記憶了,也就意味著他永遠失去那個神一般的女人了。
白清棠也抬眼看向說話的爸爸,望著爸爸的表情變化,心中說不出的痛快,她又瞥了眼臉色難看的野女人和私生子,嗤笑一聲。
白老三沉思半晌,繼續開口:“父親,我們要不要再跟田先生確認一遍?”
白老頭搖了搖頭:“這件事田先生不一定知道。”
白老三瞬間明白了父親的意思,要是他們白家能獨自佔有,為什麼還要拿出去分享。
白言澈訥訥出聲:“要是她恢復記憶了,又怎麼會乖乖地跟我們回來。”
“恢復記憶又如何。”白老爺子不甚在意道:“你們別忘了,她現在就是古鉛華,更是棠棠的媽媽。”
白言澈眼神一亮,對呀,司卿藍可是頂著古鉛華的那張臉,他跟古鉛華的結婚證還儲存著呢。
他把人帶回來,天經地義。
白言澈面露狂喜時,坐在他身旁的女人,臉色難看地拽了拽了白言澈的衣角,要是正主回來了,她跟兒子怎麼辦?
女人的小動作,坐在首位的白老爺子自然也看到了,他輕咳一聲,給女人吃了顆定心丸:
“小趙,我不會讓老二的血脈流落在外,之前是沒有辦法,現在情況不同了,你們母子儘管放心地在白家住著,白家更不會把你們趕走。”
女人瞬間喜笑顏開地感謝著白老爺子,緊挨女人的青年,也一口一個爺爺地感謝著。
白老爺子望著懂事的孫子,滿臉止不住地開心。
白清棠聽了爺爺那番話,眼底那絲微弱的希冀徹底熄滅,她還以為神醫媽媽回來了,這對不要臉的母子會被爺爺趕出家門。
白清棠不再對爺爺和爸爸抱有任何期待,對於神醫媽媽是否還能迴歸白家,她也不在意。
她們又沒有血緣關係,況且,神醫媽媽又恢復了記憶,她肯定跟自己的親生女兒相認了。
有自己的親生女兒了,怎麼可能還會要她這個假女兒。
既然所有人都不管她,她要是再不替自己想條出路,難道等著爺爺拿她出去換好處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