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二郎至聖先師》37.自證清白(1)

作者:八月飛鷹·9個月前

“我當然知道。”拓跋鋒將酒碗頓在桌面上:“但那群人言之鑿鑿,極為狂熱,所以才覺得荒唐和蹊蹺,要不然何必拿來說?”

常傑於是肅容問道:“人呢?”

拓跋鋒:“額……他們圍攻我,都被我幹掉了。”

常傑:“……”

一旁馬揚同樣無奈:“也無妨,反正你老在江湖上跑,下次要是遇上了,務必留個活口,知會我們一聲。”

徐永生則若有所思。

這方武道世界,長生難得,死而復生之事更是稀罕,歷史上僅寥寥可數的幾例記載,還被後世不斷質疑真假。

但那位曾經在大乾皇朝也在整個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女帝,令人不得不在意。

當年對方臨朝時,正是遷都河洛,其後大乾皇朝秦氏正統復辟,方才重新遷回關中。

河洛名門大都同昔年女帝有千絲萬縷的聯絡。

但如今仍能存續立足者,也都向當今天子效忠,故而內裡情況一直錯綜複雜,不足為外人道也。

眾人一直喝到接近宵禁,徐永生四人不介意,劉德卻要早早返回永寧坊,於是大家便先散了,除拓跋鋒索性睡在酒肆裡,其他人各回各家。

常傑回到家中,靜坐室內良久。

末了,他從家中取出一物,摸索著重新沉思起來。

卻是一根彷彿通體由白玉組成的笏板。

此物常傑偶然得到,隱約感覺其中有玄機,但一直不得其法,白玉笏板始終靜默沒有更多反應。

他考慮著要不要下次聚會時同徐永生他們一起參詳下。

馬揚正式在鎮魔衛當差而不像他還是實習,許可權上多少比他高些,想必有更多見識。

拓跋鋒這三年都在外面闖蕩,可能有另一番見聞。

徐永生學儒,跟他們三個是不同路數,或許有別的見識。

常傑思索片刻後,將白玉笏板收好,取出拓跋鋒所贈的武學飛星逐影。

他本就對暗器手法有所涉獵,這時看得津津有味,一手拿著冊子閱讀,另一隻手凌空比劃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徐永生返回家中,如往常一般練武,待時辰差不多了便洗漱安寢。

第二天,不似馬揚、常傑一樣有公務在身的他自去尋拓跋鋒,聽對方講一些江湖掌故,倒也津津有味。

只是到天色漸黑之際,徐永生剛跟拓跋鋒道別後返回家中不久,突然感覺天邊景象有異。

算時間,太陽已經落山,可東都西北側天空仍然紅彤彤一片。

伴隨風吹,隱約有嗆鼻味道傳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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