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請人：李衛國。
她再翻。
戶口登出證明。
申請人：李衛國。
每一份檔案，每一張證明，在需要醫院或相關部門稽核簽字的地方，稽核人的名字，全都是“李衛國”！
而每一份檔案的末尾，都清晰地蓋著江城市人民醫院那枚鮮紅的公章！
他稽核他自己！
他證明他自己！
他批准他自己！
蘇清竹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，徹底空白。
她整個人呆立在原地，手裡的檔案散落了一地。
陳宇走上前，彎腰，慢條斯理地將那些檔案一張一張撿起來。
然後，他走到鏡頭前，將那些檔案，逐一展示。
他的聲音很平靜，不帶任何情緒。
“死亡證明，丈夫籤的。”
“火化申請，丈夫辦的。”
“戶口登出，丈夫申請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抬起眼，目光穿透鏡頭，彷彿在直視著螢幕前的每一個人。
“一個國內頂尖的神經外科醫生，親手為自己的妻子，辦了全套死亡手續。”
“而且，全部都是他自己稽核，自己簽字，自己辦理。”
陳宇的嘴角一挑。
“還真是……一站式自助服務啊。”
“各位，你們覺得，這正常嗎？”
直播間裡，那刷得飛快的彈幕，出現了長達五秒的詭異停頓。
彷彿數百萬人的思維，同時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五秒後。
螢幕，炸了。
「！！！！！！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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