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回頭。
陳妖妖站在門口,抱著那隻黑貓,眼神有些迷茫:“我怎麼來學校了?我不是在做夢嗎?”
陳景身上的冷厲瞬間消散。他快步走過去,脫下外套披在妹妹身上。
“是夢。”陳景的聲音溫柔得讓王凱懷疑人生,“夢遊了。走,回家。”
陳妖妖乖巧地點點頭,任由陳景牽著手往外走。
經過李明身邊時,她突然停了一下,看著地上的那灘灰燼(鏡魔屍體)。
“哥,那個灰好像個哭臉哦。”
陳景擋住她的視線:“那是灰塵。明天掃地阿姨會掃掉的。”
走出校門,外面的路燈終於亮了。
王凱推著只剩下輪子的購物車,心疼得直咧嘴:“我的車,我的限量版戰車啊,這得報銷吧?”
“報。”陳景頭也不回,“從你的分紅里扣。”
“憑什麼?!”
“憑你剛才撒的是辛巴威幣。”陳景冷冷地揭穿了他,“別以為我沒看見。”
王凱:“”
夜風吹過,捲起地上的落葉。
陳景牽著妹妹的手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掌心傳來的溫度,是他對抗神性侵蝕的唯一解藥。
但他知道,這只是個開始。
鏡子碎了,但裂縫還在。深淵已經記住了他的味道。
下一次,來的恐怕就不是倒影這麼簡單了。
江城的一天通常是從豆漿油條的香氣裡醒來的,但對於江城一中的校長來說,今天的早晨是一股燒焦的塑膠味。
校長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,王凱翹著二郎腿,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賠償清單。他對面坐著滿頭大汗的校長和幾個校董,幾人正用一種看財神爺兼瘟神的複雜眼神盯著這位著名的敗家子。
“那個王先生,”校長擦了擦地中海髮型上並不存在的汗,指著清單上的第一項,“關於這個‘舞蹈教室玻璃幕牆全損’,我們理解是意外。但這個‘精神損失費’是我們要賠給您?”
“當然。”王凱把那張黑卡拍在桌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,“大半夜的,我開著限量版購物車來你們學校搞科研,結果被嚇到了。我的精神很脆弱,這車也是全球唯一一輛,現在燒得只剩個把手,你們不該負責?”
校董們面面相覷。昨晚那聲巨響半個城區都聽見了,官方給出的解釋是“老舊電路老化引發的區域性爆燃”。誰能想到真相是這個富二代往鏡子裡塞了一車鈔票和炸藥。
“賠!必須賠!”校長是個聰明人,瞥了一眼旁邊一直沒說話、穿著黑色風衣的趙剛。趙剛胸口那枚特事局的徽章雖然別在內側,但那種常年和非人生物打交道的煞氣是藏不住的,“不過王先生,這修繕費用”
“我出。”王凱大手一揮,“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那個舞蹈教室,我要了。”王凱指了指天花板,“以後那裡封存,鑰匙只有我有。我要把它改成我的嗯,私人冥想室。”
。樓政行出走人三,人凡幫這完定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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