誤差:0。
每一刀下去,肉片的厚度都精準得像是用游標卡尺量過。這對於廚師來說是神技,但對於一個想做“家常菜”的哥哥來說,這是一種詛咒。
太完美了。完美得沒有人味。
陳景的手停在半空。他看著那堆整齊得令人髮指的肉片,深吸了一口氣,強迫自己的手抖了一下。
這一刀切歪了。肉片一邊厚一邊薄,甚至還有點連刀。
陳景看著這塊“失敗”的肉片,嘴角終於扯出了一絲真實的、帶著溫度的笑意。
“哥?”
身後傳來了陳妖妖迷迷糊糊的聲音。
陳景回頭。陳妖妖穿著小熊睡衣,抱著那隻黑貓玩偶,正揉著眼睛站在廚房門口。
“怎麼不開燈?”陳妖妖伸手把燈開啟。
暖黃色的燈光灑滿廚房,驅散了陳景身上那股從幾百米高空帶回來的寒意。
“剛回來,怕吵醒你。”陳景把那塊切歪的肉片扔進鍋裡,“餓不餓?給你做個回鍋肉。”
“大半夜吃這麼油膩,會長胖的。”陳妖妖雖然嘴上嫌棄,但還是乖乖地坐在了餐桌旁,“哥,你最近是不是很忙?我看新聞說電視塔那邊出事了,還有我想起學校裡好像下了場怪雨,但大家都說那是集體癔症。”
她看著陳景的背影,眼神里帶著一絲試探和擔憂。
陳景炒菜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是有點忙。公司接了個大專案,給電視塔做維修。”陳景撒謊的時候面不改色,這已經是他的本能,“至於學校的事,別聽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言。好好學習,剩下的交給哥。”
“哦。”陳妖妖低下頭,手指無意識地揪著黑貓的耳朵,“哥,你身上有一股味道。”
“什麼味?”陳景心裡一緊。是血腥味?還是深淵的硫磺味?
“燒焦的電線味。”陳妖妖吸了吸鼻子,“還有,消毒水的味道。”
陳景沉默了兩秒。
“剛才修電路,短路了。回來路過醫院,順便看了個朋友。”
完美的邏輯閉環。
菜出鍋了。陳景把盤子端上桌。那盤迴鍋肉色澤紅亮,香氣撲鼻,唯獨最上面的那一片,切得歪歪扭扭,顯得格格不入。
陳妖妖夾起那塊肉,放進嘴裡嚼了嚼。
“哥。”
“嗯?”
“你這刀工退步了啊。”陳妖妖笑著說,眼睛彎成了月牙,“不過,這才是人做的飯嘛。上次你切的土豆絲,跟機器做的一樣,吃得我心裡發毛。”
陳景看著妹妹的笑臉,感覺體內那股躁動的神性終於安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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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魂靈的他補修地效有更能都道級s何任比,宵夜的”疵瑕“了滿充頓一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