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兒點點頭:“跟摺子戲上演的一模一樣。”
時君棠聽得哭笑不得,沒好氣地道:“說不定就是照著摺子戲學的。”
章洵哄好母親後,沒有回院子,而是來到了冰窖前。
他並不是喜歡逃避問題的人,但上次夢到冰窖後,這個地方他會下意識的避開。
“開啟。”
“是。”時勇將地窖的門開啟。
一進冰窖,窖內囤積的寒氣撲面而來,撞得人連呼吸都覺得疼。
一步,二步......七步,夢裡也是七步階梯。
藉著幽微的光線望去,左邊整齊地放著十個覆滿白霜的大木桶,凍得極厚。右邊是被鑿出來的規整凹槽,槽內放著不少這個時節沒有的水果。
水果和夢裡的不同,可這裡的佈局,陳設的方位卻和夢裡景象一樣。
“公子,怎麼了?”時勇見公子身形微僵,臉色不是特別好。
“扶我出去。”章洵聲音低啞,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才擠出的這句話。
時勇趕緊扶著公子離開冰窖。
回到外面,繁星點點,璀璨而鮮活,稍揮去了些心裡那股子窒息感。
章洵看著冰窖的門,目光沉沉,良久才離開。
次日一早。
時君棠如同往常一樣的時間起身,用膳時,小棗將外頭聽到的訊息說來:“聽說清晏王昨天在御書房外為那些無辜門生和學子求情,最後體力不支暈倒,今個一大早皇上便同意了清晏王所奏。滿京城的百姓都贊王爺仁義賢德呢。”
“果然大家都吃這一套啊。”時君棠淡淡道:“這是他想讓大家看見的,既有情有義,又賢德仁厚。他這是在為奪嫡造勢呢。”
火兒道:“咱們在雲州的時候,都被他給騙了。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“自咱們來了京都,真是什麼樣的人都見過了。”小棗頗為慶幸是跟在姑娘身邊,要不然被人賣了還幫著人數錢呢。
正說著,巴朵小跑進來:“大姑娘,放榜了。”
時君棠即刻放下碗筷:“我們的人可有訊息?”
“人太多,婢子擠不進去,讓時康先去看了,他一會兒就會回來。”巴朵激動的道。
一會兒回來?時君棠哪等得及:“備馬車,我要親自去看。”
“是。”
今歲春闈,本該早已張榜。
十一王爺的事一齣,風雲瞬變,牽連了不少的仕子,連帶著放榜吉時也一推再推。
時家馬車才來到貢院附近,路就不通了,人山人海,哪還有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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