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時君棠,只飲自己想喝的酒,這罰酒還是沈大姑娘留著自個喝吧。”
看著時君棠的離去,沈瓊華氣得全身發顫。
侍女在旁輕聲道:“姑娘,這事萬不可被老爺和姒家的人知道了,要不然......”對上姑娘犀利的眸子,不敢再說下去。
回時府的路上。
火兒一臉嘲諷地道:“現在巴著上來了,先前幹什麼去了?還把沈老夫人給搬出來了。”
小棗點點頭:“要是早先的時候她能聽沈老夫人的話和咱們姑娘做朋友,也不至於現在變成這樣。”
“我和她永遠做不了朋友。”倆人的性格相差太大了。
時君棠現在想起早先時候沈瓊華看自己的目光,那應該是看一個死人的目光吧。
在沈瓊華的心中,她就是個死人,有什麼好結交的呢?
後面,她還覺得她是她的救命恩人。
只怕現在還是這麼想的。
剛回到府中,時康便回來告訴她,清晏王被封為了太子,入主東宮。
且和鬱大姑娘的婚期也定了下來,就在年底。
這一晚,章洵又是翻窗而來。
時君棠眨眨眼:“二嬸又攔住了門?”
“她瞧中了兩位雲州的姑娘。”章洵淡淡一笑:“可她們都比不過我心裡的那們姑娘。”說著挨著坐到她身邊。
時君棠坐得遠了些,章洵伸手在她腰上一用力,她便又坐回到了身邊:“棠兒,咱們以前也是這樣坐的。”
時君棠一臉無語,知道多說沒用,也就隨了他:“王爺被封為了太子,你這幾日應該會很忙吧?”
“他手下那麼多人,不用事事我出手。”章洵拿出一份卷軸:“黃金商道基本己成,只有萬州的這最後一處被卡了。”
時君棠趕緊開啟:“這塊地爹孃當初沒有買下?”
“買過,但地的主人不肯。”
“現在他們坐地起價了?”
“他們好像知道我們在做什麼,想要參與黃金商道。”
時君棠眯起眼:“這麼多年來,確實有不少人猜測到我時家要開一條商道出來,想分一杯羹的。但從來沒有人真正地摸到門路。這背後的人僅憑著一塊地,就知道這麼多事?”
“問題是,我們壓根查不出來,這地背後主人的身份。”
“能有這樣能耐的人不多。”
兩人對視了眼,皆在腦海裡劃過幾個有如此能耐的世族。
最終剩下三個:皇家,西大家族僅剩的鬱家,還有一個姒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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