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棠兒的小表情章洵就知道她在想什麼:“你不能反悔啊,這事很划算的。”
時君棠冷哼了聲:“划算?那你幫誰?”見章洵尤豫的樣子,又補一句:“你以後是時章氏,嫁雞隨雞,嫁狗隨狗。這是祖宗留下來的規矩。”
章洵眯起眼:“那院長和書院也算是我的孃家人,你不該護著點?”
啊,說得有道理,時君棠突覺得有些頭疼,輕嘆一聲:“先坐會兒吧。”
兩人坐在曲廊的欄椅上,俗稱美人靠。
夜色清寒,春未至,風裡仍帶料峭。
靜望滿院寂聊,倆人各懷心事。
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,不禁互望了眼。
“你什麼時候對我動心的?”章洵好奇地問道。
“談不上動心吧,”見章洵臉色陰沉了下來,她忙改口,“是在意。那日時二姑娘突然抱你,我心裡很不是滋味,我想把她狠狠推開,告訴她,你是我的人。”
章洵冷笑一聲:“沒人爭的東西,入不了你的眼。等有人來搶了,你才覺得寶貝。”
“你才不是東西,你是”
“什麼?”
“呸呸呸,我的意思是說,不管有沒有人搶,我都稀罕你,在意你。”時君棠認真地道,雖然還沒到摺子戲上的那種程度,但那天的事確實讓她看清了自己心裡的在乎。
章洵很滿意棠兒這個回答,他不需要她多愛他,這個女人,看盡了這個世間的繁華,也識透世間的醜惡,當上了族長之後,只把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,要讓她全心全意去愛一個人很難。
“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,都不許變。也不許再去稀罕在意別的男人,”章洵想到了劉瑒,又補一句:“小孩子也不行。”
時君棠一臉無語,還挺霸道的:“人心易變,何況”
“你要是敢稀罕上除我以外的男人。”章洵滿臉寫著警告:“我就死給你看。”
時君棠:“”這戲演太過了:“言歸正傳,太子之位只能是劉瑒的,你若想保下儲明師傅和書院的人,除非他們有大貢獻,讓皇上不能殺之。比如,支援二十二殿下。”
“不可能。院長不會背叛太子殿下。”
“其實,不需要我們做什麼。”時君棠淡淡道:“一旦儲明院長對太子沒什麼用處了,太子不會留他。”
四目相對。
章洵瞬間明白了時君棠的意思:“你要故技重施?就象時家對太子不再有用對你動了殺心一樣?”
“不必我謀劃什麼。姒家早已有了殺儲明院長的心思,今晚闖宮的事一落幕,迷仙台姒家算計書院兩名夫子的事就會被搬上臺面。”
“這姒家到底為何一而再,再而三地惹事?明明是能共贏的局面,如今四大世家除鬱家外皆已更迭,時家和姒家都已躋身新貴,已經成了新的四大世家之一,偏偏還要惹出這麼多的麻煩事。”章洵不解。
這事,時君棠亦奇怪:“姒家世代都在越州,但他們卻訓練了不少死士出來,且行事如此的詭厲。”
她有種奇怪的感覺,姒家並非真心輔佐太子,而是在害太子。
可這又說不通——毀太子,於他們有何益處?
。逝而閃一就也法想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