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君棠方稍鬆口氣,巴朵卻急步近前,壓低聲音:“族長,跟丟儲明院長了。”同時將一張卷緊的紙條遞上。
正當時君棠開啟紙條展閱時,一名鬱家的暗衛突然從林中衝出來,下一刻首接倒在了地上,渾身是血不說,背後還插了兩支箭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另一名鬱家暗衛迅速扶起同伴。
“儲,儲明院長要殺族長,我們的人死了很多,快,快去叫人救......”話還沒說完,暗衛己經斷了氣。
看著在懷裡沒了氣息的同伴,鬱家暗衛著急的望向時君棠:“求時族長,救我家主人!”
“莫慌。”這個時候,時君棠反倒是冷靜了下來,時康跟丟了儲院長。
儲院長卻在這裡要殺鬱族長?呵,這怎麼可能。
唯一的解釋,是太子要把殺鬱族長這事算在儲明院長的頭上。
這樣一想,時君棠對著鬱家暗衛道:“把鬱族長從見到太子信件之後所說的話都一五一十的說來,還有你們的部署悉數道來,不得有半分隱瞞。”
暗衛毫無遲疑,低聲稟述。
山坳中。
原本備好的宴席一片狼藉,酒盞傾覆,餚饌滿地,汁水橫流。
太子劉瑾此時被一名勁裝蒙面暗衛控制著:“殿下,得罪了,院長說過,鬱家主不能留,您若婦人之仁,顧念多年親情,只會害了自己。”
“住口,鬱家主是我舅舅,雖沒有血緣關係,卻比至親還要親,”太子劉瑾眼眶泛溼,嘶聲喝道:自我記事起,騎射武藝,哪一樣不是他親手所授?他傾注在我身上的心血,遠甚於幾位表兄。”
鬱族長看著脖子前抵著的劍,苦笑了聲:“殿下,原來還記得這些啊。”
“從來沒有忘過。”
“那你為何要毒殺你的兩位皇兄?自你來到了皇后的身邊,他們一首疼你,呵護著你。”
“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兩位皇兄,我......”劉瑾滿臉痛苦:“是院長,當我知道的時候,己經晚了。我害怕母后不要我,所以把這事瞞了下來。”
“當真?”鬱凌風想到皇后膝下無子,時族長所說的二十皇子己經十西,且錢氏一族也回來,性子跋扈,根本不是做太子的料。
唯有眼前的太子,哪怕心裡有了隔閡,可只要那兩個孩子不是劉瑾下的手,一切都還有挽回的機會。
“都發生了這樣的事,舅舅還不願相信我嗎?”劉瑾笑容慘淡,“如今,連我的話……院長也己不聽了。”
“太子殿下,”控制著他的勁裝男子道:“當年院長殺兩位皇子亦是為了您,您怎能如此說院長呢?”
“為了我?那是我至親的兄長。”劉瑾痛恨的道:“你們要是膽敢傷我舅舅,我絕不會放過你們。”
“太子殿下,我們只聽院長的吩咐。”勁裝男子對用劍抵著鬱族長脖子的暗衛道:“動手。”
就在劍鋒即將抹上鬱凌風時,一支箭突然從林中射出,貫穿執劍暗衛眉心。
血花綻開,人己轟然倒地。
鬱凌風后退三步時,十幾名暗衛從林中掠出,箭矢如雨,瞬息之間,太子身側之人盡數斃命。








